好家伙,真是什么都敢說???
    玄帝哼了一聲,有些驕傲地說道:“你的權(quán)勢都是朕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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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然,臣就是一只紙鳶,線握在陛下手里,讓臣飛上天還是落地,都由陛下決定?!?
    玄帝忍不住笑了起來,旋即說道:“不過最近以此事參奏你的人可不少?!?
    寧宸想了想,道:“要不陛下把臣的官降一降臣現(xiàn)在是樹大招風(fēng)。”
    “要不朕把你貶為庶民,怎么樣?”
    “陛下舍得嗎?畢竟像臣這么又優(yōu)秀,又孝順,又忠心的臣子可不好找?!?
    玄帝一臉嫌棄,但卻笑著說道:“這倒也是!”
    “哇這腰真軟啊,竟然可以彎成這樣子?!?
    寧宸看著一個舞姬驚呼。
    玄帝沒好氣地說道:“別一驚一乍的,沒出息,少見多怪!”
    寧宸一臉憨笑,“這些舞姬又漂亮又厲害,也不知道禮部從哪兒找來的?”
    “中間那個穿黃裙的,長那么漂亮禮部竟然不獻(xiàn)給陛下,應(yīng)該治罪。”
    玄帝笑道:“朕倒是覺得那個穿綠衣裳的好看?!?
    寧宸搖頭,“那個太瘦了,看著好看,但不好用?!?
    全公公聽得額頭冷汗直冒。
    你們一個皇帝,一個大臣,竟然在這里肆無忌憚地聊女人這世上真沒你們在乎的事了嗎?
    便在這時,幾個舞姬,玉手相連,搭成人轎。
    那個身穿黃裙的舞姬,輕飄飄地站在人轎上,輕薄的黃裙飄蕩,飄飄欲仙。
    下面的幾個舞姬手一使勁,上面的黃裙舞姬竟然飛了起來。
    如天外飛仙,飄向玄帝這邊。
    眾人都被這一幕驚艷到了。
    身在空中的舞姬,手腕疾速抖動,長長的水袖擰成了一股繩,猶如一根棍,帶著破空聲,直接朝著玄帝當(dāng)頭砸了下來。
    寧宸冷哼一聲,一手抓住玄帝,腳在龍案上一蹬,同時倒滑了出去。
    砰?。。?
    擰成一股繩的束袖,砸在龍案上龍案生生被砸成了兩段。
    現(xiàn)場眾人大驚失色。
    “保護(hù)陛下!”
    “快保護(hù)陛下!”
    現(xiàn)場亂作一團(tuán)。
    寧宸和全公公護(hù)著玄帝。
    聶良率領(lǐng)御前侍衛(wèi),開始圍剿黃裙舞姬。
    砰砰砰?。?!
    黃裙舞姬的身手著實(shí)了得,水袖化作布棍,直接將沖過來的兩個御前侍衛(wèi)掃飛出去。
    玄帝并不驚慌,只是臉色難看至極,沉聲道:“抓活的!”
    “是!”
    聶良領(lǐng)命。
    砰砰砰?。?!
    又有幾個御前侍衛(wèi)被布棍掃飛。
    黃裙舞姬見刺殺玄帝不行,直接沖向太子,手里的水袖擰成的布棍,直接朝著太子砸了下去。
    太子嚇得臉色煞白,雙腳亂蹬,狼狽地往后退。
    砰?。?!
    太子身前的小矮桌,被布棍砸成了兩截,布棍落在了太子的小腿上。
    太子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聶良揮刀上前。
    黃裙舞姬一甩水袖橫掃而來。
    聶良揮刀,水袖應(yīng)聲而斷。
    黃裙舞姬踉蹌倒退。
    聶良閃電般劈出兩刀,逼得黃裙舞姬狼狽不堪。
    砰?。。?
    聶良趁機(jī)一腳,黃裙舞姬被踹飛出去,摔落在大殿中央。
    不等她起身,大內(nèi)侍衛(wèi)的刀已經(jīng)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黃裙女子苦笑一聲,“小女子愧對大人培養(yǎng)之恩,大恩大德,小女子來世再報大人保重!”
    “小心,她要自殺!”
    寧宸厲聲喝道。
    但已經(jīng)晚了,黃裙舞姬一把抓住一個大內(nèi)侍衛(wèi)的刀,白皙的脖頸直接撞在了刀刃上,殷紅的鮮血順著刀刃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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