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里后悔嗎?”
重新坐到墨夤身邊的阿玄突然問道。
“說后悔談不上,就是有點(diǎn)累了。起碼在大荒的這段日子里,遇見了許多有趣的事有趣的人。還有,我遇見了你。哦不對,咱倆算青梅竹馬吧,哈哈~”
墨夤回過頭,金色的溫陽灑落在他白皙的臉上,恬靜而美好。
“走吧,回結(jié)匈國看看,順便把這項鏈還給人家。”
墨夤拉起阿玄坐上玉簡,兩人朝著遠(yuǎn)方飛去。
晴朗的天空中,有一流光穿透云層。
玉簡上,叉腿席地而坐的狐貍抱著墨夤,不停用下巴蹭著他的頭發(fā)。
墨夤問阿玄是想標(biāo)記自己,還是想把狗味留在自己身上?
阿玄笑了笑沒有理他,只是繼續(xù)蹭著墨夤的頭發(fā)。
“吶小黑,你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我可以送你。過幾天就是中秋了,也是你的生辰吧?”
墨夤看著狐貍手臂上的兩排牙印有點(diǎn)想笑。
阿玄噗呲一聲,笑道玉簡那么牛嗎,連他生日都能顯示出來?
墨夤說不是玉簡,而是他會讀心術(shù)。
“與其說這有的沒的,你不如和我說說那個紅眼墨夤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玄笑道。
“呵,哥哥說的是這個?”
墨夤勾了勾唇角,雙眼立馬染上漆黑。猩紅的光芒在他眼中泛起,詭異且危險。
他回過頭,饒有興趣打量著一臉驚恐的狐貍。
盡管如此,他還是不肯放開懷中這個人。
“你是誰!”
阿玄厲喝道。
“我呀,是墨夤,也是葉南。換句話說,我是他的另一面。如果先前的墨夤代表的是理性與克制,那么現(xiàn)在的墨夤就是桀驁和瘋狂。算了算了,讓那個乖巧的墨夤來和你說吧!”
紅眼墨夤一笑,眼眸即刻恢復(fù)了清明。
“這事說來話長了。不知你還記不記得我小時候走失在福利院后山樹林的事?”
墨夤平淡說道。
阿玄點(diǎn)點(diǎn)頭,說記得。
“我小時候有個老道士經(jīng)過我家,說我是雙魂之人。之后我父母帶我去醫(yī)院,確診了精神分裂。那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沒當(dāng)一回事。”
“直到那次迷失在樹林,因為太過恐懼和無措我看見了他,那個腦海里的另一個我。后來我被哥帶回了福利院,那個腦海中我便再也沒有遇見了?!?
“后來的后來在羽民國秘境中的事情,哥也知道了。我本來以為重獲新生之后,另一個我不會再出現(xiàn),沒想到……”
墨夤釋然一笑,沒有再說什么。
把墨夤緊緊抱住的阿玄小聲問道這樣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說實話,我挺怕另一個你的。特別是你掐住我脖子的時候。”
阿玄嘟著嘴,委屈極了。
“放心吧,兩個都是我,只是兩者性格不同。不過你要小心了,另一個我可是一看到你就特別想欺負(fù)的。”
罷,墨夤哈哈大笑。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