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動作也太快了!林建設(shè)更是直接皺起了眉頭,盯著秦錚,眼神里充滿了審視。
一時間,院子里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寂靜。
秦錚似乎預(yù)料到了這種反應(yīng),他并不氣餒,反而更加誠懇地說道:“叔叔,阿姨,我知道這事有些突然。但我對知夏是認(rèn)真的。這是我的軍官證,還有部隊開具的證明材料?!?
他說著,從軍裝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份蓋著紅章的文件,雙手遞向林大牛。
“我的家庭情況,昨天也已經(jīng)跟知夏說過了。爺爺原是軍區(qū)司令,今年剛退休。父親是現(xiàn)任師長,母親是退休醫(yī)生。我本人,二十六歲,中校團長,無任何不良記錄,身體健康。每月工資津貼加出任務(wù)補貼,足夠養(yǎng)家,并且已有積蓄?!?
他條理清晰,將自己的“硬件條件”和盤托出,沒有絲毫隱瞞,坦蕩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我希望能得到二老和幾位哥哥的認(rèn)可?!鼻劐P的目光掃過林家人,最后落在林大牛臉上,語氣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承諾分量。
“我向你們保證,會盡我所能對知夏好,尊重她,保護她,不讓她受委屈?!?
林大牛接過那軍官證和材料,有些手足無措。
他識字不多,但那鮮紅的印章和秦錚肩上的星星杠杠做不了假。
聽著秦錚這番擲地有聲的話,再看看桌上那堆實實在在的禮物,他心里那點因“白菜被拱”而產(chǎn)生的不爽,不知不覺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重視的感覺。
王桂花也悄悄拉了拉老伴的衣角,低聲道:“他爹,我看這秦團長……人挺實在的。”
林知夏看著秦錚在她家人面前,收斂了所有的霸道和冷硬,只剩下真誠甚至有點笨拙的鄭重,心中微微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