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鳴著長笛,緩緩駛入了海市火車站。
關于人販子以及她所交代的同伙,之后自然會由專門的公安部門接手處理。
后續(xù)的偵破、抓捕與審判,已與秦錚和林知夏無關。
而姚盼盼,盡管她與人販子是否存在關聯(lián)尚未最終查清,但其在火車上混淆視聽、干擾執(zhí)法的行為是確鑿的。
等到站后,乘警會聯(lián)系她的家人。
尤其是她那位當營長的哥哥,前往公安局領人并進行必要的教育。
這番經(jīng)歷,足夠她喝一壺的了。
接下來的旅程,車廂內(nèi)異常安靜。
除了被帶走的姚盼盼,他們的軟臥包廂再也沒有進來新的乘客。
許是秦錚周身散發(fā)的生人勿近的氣場太強,也或許是列車員有意做了安排。
林知夏和秦錚樂得清靜,若非必要,兩人幾乎沒有踏出過包廂門。
大部分時間,一個在上鋪閉目養(yǎng)神,實則意識進入空間整理物資。
一個在下鋪看書,偶爾抬眼關注著上鋪的動靜,或是低聲交流幾句,享受著暴風雨后的寧靜與默契。
火車終于到站。
秦錚提著所有行李,身形依舊挺拔。
林知夏則跟在他身側,一只手輕輕拽著他軍裝的衣角。
秦錚感受到衣角傳來的細微力道,冷硬的唇角微微柔和,刻意放慢了腳步,讓她能更輕松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