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站起來牽著她的手,走向客棧大門。
“咱們進去喝一壺熱酒,吃點東西?!?
他來到客棧門口時,里面的嘍啰已經(jīng)跑得沒影。
大娜娜去廚房拿了餅子和酒肉,就這么坐在火盆邊上大快朵頤。
“這里竟然有牛肉,你多吃點。“
他點點頭,嘗了一口梁山特產(chǎn)牛肉。
老黃牛,肉很柴,鹵料太單一,這個年代的香料還是太貴了。
門外的大野豬陪著兩夫婦打了一陣,忽然山頭上下來一隊人馬。
呼呼啦啦的,不少箭矢照著大野豬就射了過來。
“哪里來的畜生,膽敢到我梁山撒野?!”
楚生感覺有被誤傷到。
這該死的諧音梗,不扣錢不直接扣你的狗頭。
他把餅子卷著幾塊牛肉,抓著走出酒店大門,來到大野豬身旁看了一眼說話的家伙。
身著團花宮錦襖,手持走水綠沉槍。
聲雄面闊須如戟,盡道周通賽霸王。
“在下小霸王周通,敢問閣下何人?”
我靠!
小霸王都來了。
一個強搶民女的土匪頭子也敢叫什么小霸王。
好好好。
弄死你我楚生就改名叫楚霸王。
“原來是小王霸周通,一個強搶民女的潑皮也敢叫什么霸王?”
“上一個叫小霸王的,做的投影儀都成一坨了。”
他咬了口餅子,把長槍往冰面上一插,笑道:“你個小王八盡管攻來,我吃完這個餅子之前但凡被你傷到一根頭發(fā),我轉(zhuǎn)身便走?!?
“可若是你不能傷我,就怪自己名不副實,下輩子叫個小潑皮多好?!?
“大膽!吃我一槍!”
周通氣急,從山腳狂奔而來,試圖借著沖鋒的勢頭在楚生身上扎個血洞。
然而他不閃不避,一只手抓著餅子,另一只手直接抓住槍尖。
他用力一捏,槍尖直接被掰斷。
“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
周通一招受挫,本想抽回手中長槍再來一招回馬槍。
結(jié)果槍頭竟然被掰斷。
沒有槍頭怎么可能捅得死人?
他當即嚇破了膽,轉(zhuǎn)身就要逃跑。
楚生冷笑一聲,抓著槍頭往前一丟,周通只感覺后心一涼,倒在雪地上頓時沒了聲息。
“以后這世上就沒了小霸王,只有我楚霸王楚生!”
他手持長槍,看向那群倉皇逃竄的嘍啰,不由得感嘆。
堂堂梁山,也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
也就打打大宋朝廷和方臘什么的,有本事來香積寺互砍。
“走吧,我們?nèi)チ荷缴峡纯??!?
楚生摸出一捆繩子,丟給顧大嫂和孫新。
“你們兩夫妻是想自己綁住,還是我來出手?”
“我小手可不老實?!?
孫新弱小可憐又無助,不敢跟這個強人抬扛,只能拿著繩索來到妻子身邊。
“娘子,委屈你了。”
“當家的,技不如人,又有什么好說的?!?
見來夫妻二人互相綁住,楚生翻身上馬,宋娜娜也騎著大野豬追著那群烏合之眾而去。
他逃,他追,他們插翅難飛。
一群小嘍啰真是恨自己的老娘少生了幾條腿。
這大冬天的在山上的雪地里狂奔,還真是要了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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