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另外一個青年重重地拍了他一下:“眼鏡,你瞎啊,那t是個人?!?
叫眼鏡的青年,直接爆了句臟話:“我靠,竟然有比我們還早的?!?
“現(xiàn)在的玩家都卷成這樣了嗎?”
青年沒搭理眼鏡,而是轉頭朝著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光頭,壓低了聲音,不懷好意的開口,“看體型是個女的,周圍也沒有隊友,大哥我們要不要···”
后面的話他沒說,而是直接用手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騎車的剛子說:“這女的身上都是血,看著不太好惹。”
青年說:“我們四個大男人還怕她一個”
剛子和眼鏡沒說話,他們有些不贊同。
青年有些煩他們這畏手畏腳的模樣,這都游戲末世了,還講究仁義道德,遲早是被別人搶的份。
青年朝著光頭喊了一聲:“大哥?”
他的意思明顯,只聽光頭的。
光頭:“她身上的血漬分布不均勻,看情況不像是剛出來的,反而是像在野外待了整晚。”
另外三人聽完光頭的分析,有些心驚。
在野外待了整晚的女人,還是一個人?
不管是哪個詞,對他們的沖擊力都挺大的。
不說別人,反正他們四個大男人是不敢的。
青年有些不甘心:“那就這樣算了?”
光頭勾了勾嘴角,滿是橫肉的臉,露出貪婪。
“怎么能算了,就算她有些本事又怎么樣,能在野外帶整晚還能活下來,要么是身上的好東西多,要么是自身實力強,不管是哪一種,這都是一個肥羊。”
“看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這可是動手的好時機。”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剛子和眼鏡,聽完以后也心動了。
富貴險中求。
青年明顯是最興奮的,“剛子,把車開過去。”
在四人還在討論怎么收割阮甜時,阮甜也注意到他們的····三輪車。
真好,她的車來了。
阮甜原本還在想,用什么辦法,讓他們主動將車開過來,沒想到,她的車這么上道,這就主動過來了。
阮甜舔了舔干澀的嘴唇,黑色的瞳孔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亮光。
三輪車在阮甜面前停了下來,四個青年手里拿著木棍和刀將阮甜包圍。
眼鏡想搶東西不錯,但心里還剩那么一絲良知,開口道:“小姑娘,你將你背包里的東西交出來,我們不傷害你?!?
青年和光頭皺了皺眉,顯然不是這么想的。
只搶東西不殺人,這不是放虎歸山嗎,萬一后面別人找過來報仇怎么辦。
不過二人都沒有開口說,若是她主動給,他們也能省點力氣,拿到東西以后,再把人殺了也是一樣的。
阮甜抬頭,露出一雙過分明亮的眼睛。
“好啊。”
四人一喜,這么簡單。
果然,小姑娘的膽子還是小,這就被唬住了。
“你過來,我給你?!?
阮甜不想動,她朝著光頭勾了勾手指,笑得單純無害。
光頭心里始終保持著一絲警惕,沒動。反而是推了推一旁的青年,“你去。”
青年現(xiàn)在只想看看阮甜的背包里有什么,根本沒想那么多。
青年剛靠近,阮甜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直接抬手,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腕,用力一折。青年發(fā)出一聲慘叫,他的手被對折起來,手中的柴刀掉落在地。
阮甜順勢一腿,將人踹在地上,撿起地上的柴刀,對著青年的脖子,一刀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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