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阮甜的耐心耗盡。
“如果這就是你的答案,你可以走了。”
見她的目光真的移開,夏安沫心頭反復拉扯的猶豫糾結(jié)瞬間被一股孤勇壓了下去。
她眼一閉,大喊道:“不是的,我想和你組隊,想跟你當隊友。”
阮甜和李淮南的視線一同落在她身上。
前者是平靜,后者則是意外。
夏安沫僵在原地,臉頰發(fā)燙,似乎也沒想到自己就這么說了出來。
剛才的勇氣被瞬間抽走,只剩下無措。
她胡亂地解釋:“我就隨便說說……呵呵……”
“你們隨便聽聽……”
“不答應也沒關(guān)系……”
“我知道我不夠聰明,打架也不行……都是我異想天開……”
越到后面,說話越亂,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幾乎要被空氣吞沒。
阮甜皺眉:“你在說什么?不是剛吃完飯嘛,聲音大點?!?
夏安沫深吸一口氣,將崩的心態(tài)穩(wěn)住不少:“你都聽到了,我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我的消息對你來說也沒有任何用。”
她自嘲地笑了:“你應該也不需要這么一無是處的隊友吧。”
阮甜:“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要對我沒用的廢物?!?
這句冷漠無情的話,像一把砍刀,直接將夏安沫剛穩(wěn)住的心態(tài)劈得粉碎,那點好不容易攢起的底氣瞬間潰散。
她悶聲道:“哦?!?
哪怕是已經(jīng)知道答案,心里還是抱著一絲僥幸。
現(xiàn)在這絲僥幸被人親手扯斷,心里有些堵也很正常。
李淮南捂臉。
妹子這嘴,不是一般的狠。
小丫頭眼眶都紅了。
李淮南將干凈的紙巾遞到夏安沫面前。
“夏妹子,你別多想太多。她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
她的聲音很明顯地帶著哽咽。
“她說得實話。”
李淮南:“·····”
怎么還哭得更兇了呢。
他瞥了眼旁邊的罪魁禍首,偏偏她跟沒感覺一樣。
好端端一個熱情陽光的小丫頭,就跟妹子說了幾句話,變得怯弱又自卑,要不是親眼所見,誰信啊。
阮甜回了他一個眼神,似乎在說:我說的是事實,她接受不了,是她自己的事。
李淮南:“······”
他突然有種自己是幼兒園老師的錯覺。
指望妹子說幾句好話哄哄這夏妹子是不可能的。
她不趁機多扎幾刀,都是嘴下留情。
無奈,李淮南語重心長道:“夏妹子,你可是榜二啊,你都是廢物,那我這是連前百都進不去的算什么?”
“所以啊,你很優(yōu)秀,別亂想?!?
夏安沫擦擦眼淚,眼眶紅彤彤的:“可我跟阮阮比,真的很廢物?!?
李淮南嘴唇動了動,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一秒八百個小動作。
直接把人氣笑了。
他反問:“你跟她比什么?”
比變態(tài)嗎?
后面這話他不敢說出來,怕喜提嗝屁套餐。
夏安沫一愣。
見她又聽進去,他繼續(xù)道:“聽哥一句勸,你跟誰比都行,別跟她比?!?
“說句不好聽的,你見過有幾個人能跟她比的?”
“不……說錯了,不夠嚴謹?!?
“你見過有人能跟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