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的擔心不是沒道理的。
她這才走沒多久,就有玩家偷偷摸摸靠近那些暈死的狼群,想補刀拿大額經驗值。
一個青年剛準備下手,李淮南抓著他的手問:“你要干什么?”
青年并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理直氣壯道:“干什么?當然是補刀啊,沒看到這些狼群都暈了嗎?不趁現(xiàn)在殺,等它們醒過來可就晚了?!?
李淮南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眼里卻無一絲笑意,強調道:“這都是我家妹子的戰(zhàn)利品,你可動不得。”
“她不過是吹個嗩吶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說了,我們也有出力,我只是提前收取我們的戰(zhàn)利品,有什么不對?!?
有的玩家看得眼熱,原本就蠢蠢欲動的心,在有人帶頭的情況下,按捺不住眼里的貪婪,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想渾水摸魚分一杯羹。
“就是啊,我們承認這當中是有她的一部分功勞,但這就不代表可以把我們的功勞直接抹掉吧?”
“對啊,剛才要不是我們在前面頂著,后面那還有她什么事?”
“……”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聲討,最開始的青年露出得意的笑容。
想一人全吞這么多經驗值,也得看他們答不答應。
怎么說都要她吐出來一半,不對,至少也要三分之二,還是太多了,她也沒出什么力,分她幾只狼就差不多。
短短幾秒鐘,青年已經在腦海里做起美夢。
夏安沫直接罵道:“呸,不要臉的玩意,要不是我家阮阮及時出現(xiàn),救了你們的狗命,別說經驗值,你們還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
“現(xiàn)在沒事了,舔著張大臉張口就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慫樣。剛才狼群把你們圍在中間,一個個嚇得哭爹叫娘叫救命的是誰?還想爭經驗值?爭你爹。”
“……”
剛才還囂張的幾人,被夏安沫罵得頭都不敢抬。
倒不是不敢反駁,只是有點忌憚她。
這兩天時間,足夠他們看出來,夏安沫這個前實力榜三是有水分的。
她雖然打架不行,但身上各種稀有的卡牌實在太多,五花八門,讓人防不勝防。
在非必要情況下,他們暫時還不想與夏安沫為敵。
他們表面順從,其實心底不屑。
以至于夏安沫口中出現(xiàn)‘阮阮’這個名字,他們并沒在意,不然后面怎么著也不敢那么囂張。
夏安沫罵得正上頭,眼角余光瞥見幾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正貓著腰,借著矮樹叢的掩護,朝著狼群暈倒的外圍偷摸地靠近。
她擼了擼袖子,咬著后槽牙對李淮南道:“哥,這幾個人就交給你,那邊還有幾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看我不砍死他們。”
說著她的手中出現(xiàn)一把锃亮的斧頭,用瞬移卡朝著幾人靠近。
李淮南:“……”
這是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見夏安沫走了,這幾人還松了口氣。
他們忌憚夏安沫,但不怕眼前的李淮南。
一來他沒什么名氣,二來平日總是笑呵呵的,看著像個老好人,好拿捏。
青年一臉兇狠,掙扎得想將自己的手從李懷南手里抽出來,威脅道:“趕緊給我放開,別耽誤我事,不然我饒不了你。”
李淮南笑了,抓著青年的手格外用力幾分,險些把青年的骨頭捏碎。
他一字一句認真道:“我說了,這是我妹子的,你們動不得?!?
高承將受傷的人,移到安全地方,這會才空出手來
見他們氣氛劍拔弩張,走過來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就這么一會兒時間,怎么感覺要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