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導(dǎo)的聲音剛落,人已經(jīng)三步并作兩步?jīng)_了過去。
沒等李思央替高園園松綁。
就重重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李思央都下意識晃了晃。
“思央!你這腦子怎么長的?”
鐘導(dǎo)的聲音里滿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那之前臺詞和你改的比!“
“太干了!跟白開水似的,就說個不浪費,誰能get到宇文成都那股子狠勁?”
“你改成每一粒米都要吃干凈?!?
“我的天!這一下子就把人當私產(chǎn)、當食物的那種窒息感給戳透了!”
......
鐘導(dǎo)越說越興奮,甚至拉著李思央往監(jiān)視器那邊走,手指點著剛才的回放畫面。
“你看園園剛才那個反應(yīng)!往后縮的時候,手都在抖,眼神里那點還想掙扎的勁全沒了?!?
“還有那些群演,之前排了三次,起哄都透著股子假,就剛才,你話一出口,他們那浪笑里都帶著點真覺得有便宜占的猥瑣,這才是兵痞子該有的樣子!”
.......
“也是剛才看著園園姐的狀態(tài),突然就覺得東西太籠統(tǒng)了?!?
“不如米粒具體,畢竟米粒小,抓在手里跑不了,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正好襯宇文成都那股子掌控欲?!?
李思央嘴角勾著笑,順勢接話。
也不知道還原了藍星的臺詞。
到時候播出的時候能不能上個熱搜啊。
“你這小壞蛋還挺有點子?!?
“還米飯,還吃干凈。”
“你倒是吃一個啊?!?
“差點讓我接不住戲了?!?
這話剛說完,鐘導(dǎo)還沒接茬,旁邊的高園園已經(jīng)整理好了微亂的戲服,聲音帶著調(diào)侃。
可是眼神看向李思央。
仿佛李思央成了她的米粒。
她以后找機會,一定要一粒一粒吃干凈。
......
“總之很好,把李蓉蓉那種只能等著被分食。”
“那種渺小感,比單純的恐懼更戳人?!?
鐘導(dǎo)哈哈夸贊道。
趙又廷聽到后。
也只能慢慢松開了攥緊的拳頭,指節(jié)上殘留的痛感還在,可心里那股子想較真的勁。
卻像被戳破的氣球,慢慢泄了氣。
合著全場就他一個人在糾結(jié)侮辱女性的低俗比喻。
其他人居然都夸臺詞改得好?
他突然覺得有點荒謬,又有點無力,只能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
“又廷!過來跟思央對對下一場打戲!”
“把動作搞熟練了。”
直到鐘導(dǎo)喊他。
趙又廷才抬起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悶意,邁步走了過去。
算了,說再多也沒用,等下打戲,總得讓這股子憋在心里的氣,好好透透。
也要在園園女神面前。
讓她知道知道。
槍神的厲害。
......
“李思央!“
“死淫賊?!?
......
“看我等下給你捅個透明窟窿?!?
......
“導(dǎo)演,我去拿槍。”
趙又廷攥著劇本往道具間走去。
他琢磨著得換把重點的道具槍。
之前那把太輕。
等下開拍。
至少從力道上得壓過對方那股子囂張勁兒。
畢竟是李思央被殺死。
他也要威風(fēng)一把。
秦叔寶的武器有雙锏,也有長槍。
而這次要去刑場救高圓圓。
秦叔寶自然用長槍了。
.....
剛推開門,道具組的師傅正蹲在地上擦槍,塑料槍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趙又廷掃過墻面上掛著的三排道具槍,徑直指著中間那排。
“王管,麻煩給我拿把中槍,等下打戲要摔要掄,太輕沒質(zhì)感,太重又怕脫力?!?
......
“趙老師,您指的這個是中大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