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庫深處堆著幾排鐵架,上面擺著蒙著塑料布的道具,冷霧在鐵架間飄著,把視線攪得模糊。
李夢剛繞過一個鐵架,突然頓住腳步,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凍住了。
前方三步遠(yuǎn)的地方,李思央背對著她站著,手里握著根金屬撬棍,撬棍的尖端沾著點白霜,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像是沒聽見動靜,直到李夢的呼吸變得急促,才慢慢轉(zhuǎn)過身。
那動作不快,甚至帶著點慵懶,可眼神一抬,整個冷庫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度。
李思央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情緒,既沒有被撞見的慌亂,也沒有要動手的兇狠,只有一種近乎空洞的平靜。
像在看一件擋路的東西,而不是一個人。
“你……你是誰?”
李夢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聲音發(fā)顫。
此刻她的心理波動極大。
沒想到這個小鮮肉的演技居然這么牛逼?
一個看似平淡和沉穩(wěn)的眼神掃過來。
居然蘊含著一種莫名的殺氣。
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
自己剛才還真小看他了。
畢竟李夢對于劇本的研究很仔細(xì)。
幾乎把王瑤吃透了。
而對于有對手戲的各種人物。
她也逐一去理解。
這樣子演起對手戲來。
就會有種上帝視角的感覺。
而李思央此刻的眼神戲。
讓她感覺比自己的表演老師都要牛逼。
自然超過自己了。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
李思央手里的撬棍、眼底的冷意,還有他身上那股不對勁的氣場。
讓李儚慌了。
此刻只剩下焦急和恐懼。
李思央沒回答,只是握著撬棍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步伐很穩(wěn),踩得很實,沒有絲毫猶豫,就像在走向一個早已確定的目標(biāo)。
李夢這才反應(yīng)過來。
要跑。
她猛地尖叫一聲,轉(zhuǎn)身就想往外跑。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救命!”
她的聲音里也滿是絕望和慌張。
......
可她剛跑兩步,手腕就被追上來的李思央一把抓住了。
李思央的手很涼,力道卻大得驚人,指節(jié)扣在她的腕骨上,像鐵鉗一樣。
李夢拼命掙扎,指甲撓在李思央的手背上,留下幾道紅痕,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另一只手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
.......
“試戲呢?”
就在此時。
監(jiān)視器后。
傳來一道清潤卻自帶穿透力的女聲。
這聲音不高,卻讓監(jiān)視器后原本屏息的工作人員瞬間回過神。
連辛導(dǎo)都猛地直起身,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衣襟。
“景總!”
.......
“坐,繼續(xù)試戲,別管我。”
來人正是景恬。
只見她穿了件酒紅色的長款連衣裙。
襯的雪白的肌膚更加如羊脂一般。
衣料垂墜感極好,順著肩線自然滑落,勾勒出挺拔飽滿卻不凌厲的身姿。
領(lǐng)口露出一小片珍珠白的真絲內(nèi)搭,頸間懸著顆圓潤的南洋珍珠吊墜,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冷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妝容精致卻不張揚,眉峰微微上揚,添了幾分大氣。
眼尾用淺棕眼影輕輕掃過,顯得眼神愈發(fā)清亮。
景恬似乎自帶一種從容的貴氣。
最難得的是她的儀態(tài)。
肩背挺得筆直,卻不顯得僵硬,每一步都走得從容穩(wěn)健,仿佛不是來嘈雜的片場,而是赴一場雅致的茶會。
這倒是和她多年練習(xí)舞蹈的后天塑形有關(guān)。
所有人在景恬到來后。
下意識往旁邊退了退,連呼吸都放輕了。
倒不是怕,而是她身上那股天生的端莊氣場,讓人不自覺地想保持距離。
生怕擾了這份雅致。
她的美不是攻擊性的,是像上好的玉,溫潤卻有分量,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也能讓周圍雜亂的片場瞬間亮起來。
外號人間富貴花可不是白叫的。
她不同于什么清麗脫俗或者甜美溫婉。
她是明艷貴氣與端莊大氣在她身上兼具。
就算穿著睡衣都像高定似的。
......
“辛導(dǎo),沒打擾你們試戲吧?”
“我來看看進度。”
景恬語氣溫和的問道。
景恬正是這部劇的出品和投資方。
也就是大家說的資本。
喜歡人在內(nèi)娛演配角,被女主們力挺!請大家收藏:()人在內(nèi)娛演配角,被女主們力挺!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