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那句。
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如今他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為了留住心愛的人。
他成了殺害岳父岳母的兇手。
希望營造出她孤苦無依,最為脆弱的環(huán)境。
自己依舊呵護陪伴。
就可以留住她。
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挽回這個女人。
如今仿佛又是另一種執(zhí)念的解脫。
既然這樣。
那就都結(jié)束吧。
......
面前鐵籠里的小貓正仰著腦袋,粉粉的鼻子蹭著他指尖的貓條,尾巴圈住他的手腕。
可他指腹捏著貓條的力度悄悄變了,透明包裝紙發(fā)出極輕的“吱呀”聲。
側(cè)臉的輪廓襯得柔和,可那柔和里卻裹著層化不開的冷。
看著監(jiān)視器里的李思央。
田曦薇幾個也是都忍不住。
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主要李思央的聲音沒高半分,甚至比平時還輕,像一片羽毛飄在空氣里,卻帶著沉甸甸的壓感。
沒有驚訝的拔高,沒有慌亂的顫音,連尾音的弧度都和平時一樣,溫和得仿佛在討論晚上吃什么。
但是卻能看出來。
透著股說不出的虛假。
這是沉在深淵底的冰,悄無聲息地凝著,連光都照不進去。
沒人知道,這份平靜下,藏著多少被掐滅的洶涌。
那或許是憤怒,是不甘,甚至是更可怕的占有欲,可他偏偏用一層溫和的殼裹住,連一絲裂縫都不肯露。
就像不咬人的狗,永遠低著頭,尾巴不搖,也不叫,可你靠近時,能感覺到它喉嚨里壓抑的低吼,卻看不見它的牙齒,這種未知的恐懼,比狂吠的惡犬更讓人窒息。
張東升就是這樣,他不反駁,不質(zhì)問,甚至還帶著平靜的微笑。
但是每次出手。
都會死人。
辛導對于李思央這種平靜下帶著波濤洶涌的演技。
也是欣賞的如癡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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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恬點點頭。
李思央終于抬眼,目光落在景恬臉上時,笑容還是那副謙遜模樣,仿佛她只是說要去樓下買瓶水。
左手輕輕搭在鐵籠頂上,指節(jié)敲了敲籠壁,發(fā)出“篤篤”的輕響,和他的聲音一樣慢。
“這世上,再不會有人像我這樣對你掏心掏肺的人了。”
貓條被他緩緩遞進籠子,小貓叼住后立刻縮到角落啃咬,他收回手時,指尖蹭過籠門的鐵網(wǎng),留下一道淺痕。
這句話說得平淡,卻像根細針,輕輕扎在景恬心上。
原本按著劇本該堅定的說。
我真的已經(jīng)決定好了。
可腦子里突然竄出這幾天反復盤旋的面比思過,那些糾結(jié)的念頭像纏了線的陀螺,讓她晃了神。
燈光下,李思央眼底的陰霾還沒散,溫和的笑里藏著她能夠讀懂的心碎。
“只要……只要你面比思過,我就留下來?!?
景恬張了張嘴,沒按劇本走,反而順著那股恍惚脫口而出。
......
李思央原本搭在籠頂?shù)氖置偷赝W。B帶著進入情緒的笑容都僵了。
那是一種介于錯愕和怔愣之間的傻眼,眼底的陰霾像被突然戳破的霧,露出里面全然的意外。
他看著不按劇本出牌的景恬,似乎沒聽清,又似乎不敢相信。
“你說什么?”
“面.....什么?”
......
景恬這才回過神,臉頰“唰”地燒起來,從耳尖紅到下頜。
“不是,不是,我....記錯臺詞了?!?
景恬慌亂的擺手。
“卡?!?
辛導也是趕忙了喊停了拍攝。
當然。
他可不敢責怪景恬。
最多再來一條。
其他人剛才全部沉浸在李思央那種壓抑平靜的演技下。
自然沒人注意景恬的臺詞。
可是李思央聽得十分清楚。
面壁思過
絕對不是。
她說的好像是面比思過。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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