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金色令牌,是我東極宗最高級的身份令牌,憑此,你可以自由出入東極宗各個地方,
就算是一些修煉重地、禁地,也不例外!”
沐雪的臉龐,依舊帶著那一貫的微冷之色,說道。
“貴宗主,送我一個外援武者,這么一塊權(quán)限極大的令牌,恐怕除了拉攏我之外,也另有深意在其中吧?”
拋了拋手中的金色令牌,葉莫望著眼前的冰山美人,笑了笑道。
“你的修為,弱了些,眼下距離天驕對決戰(zhàn)還有十天的時間?!?
沐雪輕描淡寫的道,沒有嘲諷,只有闡述事實。
然而這種平靜的闡述事實,換成熱血上涌,血氣方剛的小年輕來,會立馬臉龐漲紅,叫嚷著要證明自己。
葉莫不會,他聞,只是微笑,“原來是讓我提升修為,我修為提升了,對我是好事,于東極宗而,也是好事,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你很聰明,天驕對決戰(zhàn)拜托了,東極宗輸不起?!?
沐雪說到最后,一改高冷之色,緊咬著紅潤嘴唇。
“宋書輸了,給了代價,東極宗也給了我籌碼,你拜托我,你有什么給我?”
葉莫嘴角噙著的笑容,愈發(fā)濃郁。
聽到這話,沐雪錯愣了一下,旋即,她便感受到,葉莫的目光在她身上,大膽的欣賞起來,甚至還在細(xì)細(xì)品味。
“登徒子!”
哪怕以她清冷的性子,這一刻,也無法保持清冷,心緒沒辦法再平靜。
但她發(fā)現(xiàn),葉莫的目光很干凈,并無宋書那般看她時的污穢之色。
“你有沒有想過,為何是深夜叫你來,大半夜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最適合干一些懂的都懂的事情。”
葉莫收回目光,他沒別的意思。
如果繼續(xù)看下去,把這冰山美人惹急了,誰知道會不會暴走。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一名中位武帝。
雖然他無懼。
一道雪白色的光芒,沖出屋外,頭也不回的急速離去了。
“這女人看著冰山一樣高冷,臉皮比紙還薄?!?
葉莫眉頭挑了挑,站起身,來到屋外,他的視線看了看某處虛空,然后關(guān)上了門。
某處虛空。
兩道身影憑空顯化出來,其中一道,赫然是白天的東極宗大長老。
另外一位,是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這小子好強的神魂感知,發(fā)現(xiàn)我們了,宗主,你這計策不成啊,事后,雪兒會不會怪我們老家伙?!?
大長老望著急速的雪白色光芒,嘴角微抽。
“雪兒的臉皮太薄了,沒把握住機會啊,錯過了這個村,將來就未必有這個店了,
要是成了,把這小子變成我東極宗的人,該有多好。”
中年男子一臉的遺憾之情,絲毫沒有身為一宗之主的風(fēng)度。
“宗主,就那么看好這小子?”大長老道。
“白天的戰(zhàn)斗影像,我看了不下十遍,他的實力,恐怕比他展露出來的還要強的多!
換成雪兒,要敗那宋書,也做不到他那般舉重若輕,
我很期待,在天驕對決戰(zhàn)上,他會有什么驚人的表現(xiàn)!”
中年男子聲音微凝,目露精光。
東極宗大長老可是知道他們宗主眼光有多高,宗中的天驕,也就沐雪能得到其兩句夸獎。
他還是首次聽到,他們宗主對年輕一代之人評價,如此之高!!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