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原來要去云州辦事,那好說,對云州,我周信雖說不是了如指掌,但是大致的很多情況,我還是了解的?!?
溫和青年,也就是周信,聞微笑道。
“你是煉器師嗎?”
這時,周信身邊的女子,清脆的開口道。
“煉器師?我并非是煉器師?!?
葉莫一愣后,搖了搖頭,他不是什么煉器師。
這只不過是他有樣學樣,根據(jù)其他人祭煉寶船的方法,祭煉出來的臨時代步工具而已。
隨手為之,連用心都談不上。
“那你是怎么煉制的這艘寶船,這寶船雖說煉制的手法很粗糙,但在你的催動下,速度竟然可以這么快,比我們的寶船速度快了許多?!?
女子眉頭緊皺,盯著腳下的寶船,有些不解。
“寶船的飛行速度,和很多的因素有關(guān),并不是煉制手法越精妙的寶船,飛行速度就一定越快,
說到底,寶船飛行速度,和人的神魂操控有很大關(guān)系,若是神魂力量足夠強大,速度一樣可以很快!”
周信在這邊歉意的說道。同時給自己的師妹使了一個眼色。
他生怕葉莫誤會,會錯了意,認為是說他師兄妹二人嫌棄這艘寶船粗糙。
那女子見到周信的眼色,驕傲的哼了一聲,但是到底也沒再多說什么。
畢竟,是做人家的船。
“哦?還有這種說法嗎?再下倒是還真不清楚其中的門道?!?
葉莫眉頭一挑。
他不是什么煉器師,自然也對煉器師這一行不精通,涉略的也不多,不懂其中的諸多道道。
“道友勿怪,我?guī)熋镁褪沁@個脾氣,人還是很好的?!?
周信苦笑一聲。
“周兄剛才你說,你們的寶船被妖獸摧毀了,能摧毀周兄寶船的,起碼得是天通境的妖獸了?!?
葉莫本就沒放在心上,也就談不上怪不怪的了。
“要是天通境的妖獸,倒是好了,我有自信殺了那頭妖獸,還不至于讓一頭畜生壞了我的寶船,
主要是,出手的妖獸乃天照七八境,幸虧反應及時,不然早已葬身妖腹,
逃過一命,已然是僥幸了。”
周信說起寶船被毀,仍舊有點心有余悸的道。
“說起來,夠倒霉的,我們根本沒去招惹那天照境妖獸,是路過那里的時候,正好遇到另外一頭天照境妖獸攻打它,
這才把我們也籠罩在了攻擊范圍之內(nèi),
話說,青州夠亂的,天照境妖獸,都開始慘烈廝殺起來,
唉,果然天地大變,沒一個武者能逃過,無論是凡人,亦或是頂尖強者,都身處命運劇變的漩渦之中,
怕只怕,云州也是如此,就算暫時不亂,過不了多久,也會像青州這般亂的,到處都是殺戮?!?
周信非常感慨的說道。
他仿佛已經(jīng)預料到了接下來的局面。
“我聽說青州一個叫上官家的大勢力,前些時日,被人直接覆滅了,這種勢力都被滅族,可見青州的殺戮到了何等地步。”
忽然,一旁的女子說起了最近聽到的一則消息。
“傳聞可能有點夸大了,說是一個少年,如同魔神在世,手持兩件真正的圣器,大發(fā)魔威,滅掉了上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