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明帶著人馬,很快離去。
天碑族也沒有為難君天明。
葉莫注意到,君天明離去的時候,看向他的眼神,充滿著殺意,此事,想來這君天明絕不會輕易這么算了的,恐怕會報復(fù)他。
不過,葉莫不懼。
眼下,他身在天碑族,是不可能有任何危險的,有危險,也是在離開天碑族之后。
離開天碑族后,葉莫自能對付的了君天明,君天明不對他出手還好,對他出手的話,死的必然是君天明。
暫且不說君天明。
葉莫抬頭看了一眼腳踏虛空的天碑族大長老,后者也在看著他,兩人誰也沒有提前開口說話。
過了片刻。
天碑族大長老神色肅穆,右手手掌放在左邊胸膛,朝著葉莫單膝下跪,行了一個古老的禮儀。
隨即,又用神力包裹聲音,傳遍全場的道:“天碑族,在此恭迎天命人!”
“天碑族,在此恭迎天命人!”
“天碑族,在此恭迎天命人!”
“天碑族,在此恭迎天命人!”
緊接著,剩下六名真神境長老帶頭高喊,天碑族所有族人也跟著狂呼,眾人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狂熱之情,且隨著喊聲,愈發(fā)狂熱。
這一刻。
天空中只剩下‘天碑族,在此恭迎天命人!’這句話回蕩,洪亮之音都震碎了天際的白云,不絕于耳!
“天碑族,在此恭迎天命人!”
最后,天女也朝著葉莫單膝下跪,口中高喊。
“呃……都起來吧?!?
葉莫有些無語,恭迎天命人……他真的是天命人嗎?
他不知道。
他收取鎮(zhèn)獄碑,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是采用了取巧的方式,并非真正的天碑擇主。
這等場面,于他而,有些過了,葉莫也不想當(dāng)什么天命人,他僅僅是想取鎮(zhèn)獄碑而已。
天碑族大長老起身,下方的其余天碑族族人也都跟著站了起來。
“先前天女對大人您不敬,還望大人能夠不計(jì)較,若有懲罰,也是我這個天碑族大長老之過,請懲罰老夫?!贝箝L老又是恭敬的道。
“無妨,我的心眼沒那么小,何況你也已經(jīng)懲罰過他了?!?
葉莫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
“多謝大人寬宏大量。”天碑族大長老喜出望外的道,他的內(nèi)心有些忐忑,他怕葉莫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萬幸,葉莫不是。
葉莫之前的表現(xiàn),固然十分狂妄,但相處起來,很容易。
“大人,接下來您有什么打算?”天碑族大長老詢問道。
“自然是收取這塊鎮(zhèn)獄碑了?!比~莫轉(zhuǎn)身看著巨大的鎮(zhèn)獄碑。
“現(xiàn)在恐怕不行?!碧毂宕箝L老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