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兒,你——”達芙妮目光快要射出劍來,查覺到這是公眾場合,她又強行忍下那口惡氣,“我警告你,別太得意了,我遲早會告訴媒體”
    “告訴媒體什么?”安夏兒笑了,“告訴媒體你帶著人去洗手間堵我,想對我下手,最后自己摔了個四腳朝飛,撞暈了?”
    達芙妮緊咬著牙,鮮艷的紅唇被她一咬,滲血一般。
    她就是知道安夏兒是陸白的女人,并且知道了在她昏迷期間,‘費洛朗姆’酒店方庇護了安夏兒,所以她站出去說什么媒體也不一定信,所以她才沒有再出去聲張這件事。
    因為如安夏兒所說,若是媒體知道當時是她帶著人去洗手間堵安夏兒,事情鬧開了對她達芙妮更不利!
    “那本來也就是你自己摔的。”安夏兒提醒這個姿態(tài)高傲的女人,“你還想讓人劃花我的臉?我沒毀了你那張臉,你都該燒高香了!”
    展倩一聽,“什么?小夏,當時是這個女人想要堵你,還想劃花你的臉?”
    “可不是么?”安夏兒芳唇一揚,掃了一眼達芙妮和她旁邊的安琪兒,“所謂一丘之貉,達芙妮小姐會做出這種事,也并不奇怪?!?
    展倩馬上明白了,看了一眼安琪兒笑了,“也對,畢竟,有更不要臉的人是她朋友呢?!?
    安琪兒臉色白了白,但面上仍然保持著她安大小姐的端莊雅貴,“安夏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安夏兒微微一笑,“字面的意思?!?
    “安大小姐前幾天在記者會上說的話,真是精彩呀!”展倩諷刺道,“特別是那幾滴眼淚就像真的一樣,在慕氏發(fā)布會上想栽贓小夏潑你酒?若不是小夏一時機靈,還真要被安大小姐你整死了?!?
    “但很遺憾!”安夏兒回頭道,“我不可能會在同一個人身上吃兩回的虧,安琪兒,我跟爸爸說了,我不再欠安家,所以以后你若是惹到了我一丁點,我也不會對你留半點情面?!?
    開玩笑,下藥想讓別人去強bao她,她有什么理由去原諒這個安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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