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想象力是有限的。他需要見一見一些他過去難以理解的東西,才能有效解決問題。
元嬰不會影響到識界,但在其從不會被影響,在此過程中突變到會被影響的過程中,他可以找到一些關(guān)竅。
他的想法非常有效。
在始皇帝聽不進去一些傳人的話,悶頭將注意力投到這片阻止他深入的地府區(qū)域的時候,其中突然產(chǎn)生一些巨大擾動。
這是一種巨大的信息量強行沖入,而并沒有向附近其他的任何人的意識產(chǎn)生過多糾纏的力量。
這始皇帝來不及反應,便被其不受周圍任何阻力影響的橫沖直撞震蕩開來。
識界并不算牢固,但比起識界,始皇帝顯然更加不牢靠。如此沖擊幾乎沖散了他的意識。
他暴露了弱點。
甄堯看到了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在眾人還在商議剪切方法和如何協(xié)同擴散的時候,甄堯在大庭廣眾之下,進一步推動羽化。
推動羽化沒什么特別的,不是什么境界提升類型的東西,人人都可以隨意開始,但是由于不知道如何正確羽化,大多數(shù)仙長都盡可能避免進行任何嘗試。
但是現(xiàn)在,甄堯正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羽化。
等到那始皇帝從沖擊中緩過神來,更大的沖擊接踵而至,不過不完全是那種力量上的。
這么多年來他堅守的薄幕不復存在了。大量羽化者跟隨甄堯,抓住了重點,一個個飛升進入他的識界。
這完全稱得上滅頂之災。他自己小心翼翼維護的一切,現(xiàn)如今闖入了一大群土匪。
意志霸權(quán)近在咫尺,這些狂熱者會將一切推往萬劫不復。
“不……離開這,這里不是你們可以來的地方……”
他的話只引來初來乍到的甄堯一瞥。
在他眼里,始皇帝不是這里的主人,不是他之前看到的那個。
朱玨本體才更像。
朱玨本體可沒有飛升進來。他是利用自己的元嬰,找到了與這識界的本質(zhì)息息相關(guān)的要素。
現(xiàn)在,其引發(fā)的劇烈信息潮,才更加符合甄堯眼中那不可名狀,超凡之上的存在的形象,雖然他完全沒有看到任何人。
而這個信息潮的源頭則在地府中貴族制造的層層壁障之后。
“羽化后的第一個存亡之敵出現(xiàn)了?,F(xiàn)在,我們先動手,再出去看看其對應了什么吧?!?
這些闖入的仙長們可不會管這里有什么重要的地方。只要不會波及到自己,他們什么都不會管,就是一群土匪。
而他們已經(jīng)羽化進入此地,他們是不會波及到自己的。
始皇帝眼睜睜看著這一切,被丟在原地,無人理會。他們的存亡之敵是更加不可名狀的源頭,可不是一個人。
始皇帝知道自己不能與這些闖入者正面硬碰硬,但不管怎么說,他是始皇帝。
他知道該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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