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特意懸掛在腰上的荷包已經消失不見。
楚辭并不生氣,反而露出一抹微笑。
他的荷包上附著著靈力,只要沒有超出他的感知范圍,便會如同黑夜中的火炬指引他。
那個偷他荷包的人,已經逃不掉了。
而且,扒手要掌握的情報,也不少啊。
扒手很謹慎,繞了幾個圈子才停在了一個地方。
楚辭慢悠悠地走到一個破舊石屋前,他感應到自己的荷包就在其中。
沒有敲門,楚辭縱身一躍直接跨過兩米高的圍墻,落在一臉震驚的男人面前。
男人很快就認出了楚辭,一邊向后退,一邊厲聲呵斥:“你是誰,擅闖別人的房子可是要進牢房的?!?
楚辭不在意他逃跑的動作,微笑道:“你不是很清楚我是誰嗎,我們來聊一聊吧?!?
男人壓根沒在聽楚辭說話,從楚辭輕松越過圍墻,他就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男人退入房間,轉身撒腿就跑。
楚辭饒有興味地在身后跟著,步伐不緊不慢。
然后他就看見男人跑入里屋,翻窗而出,快速沖刺跳躍,雙手扒住墻邊,用力一翻就逃出了院子。
楚辭腳步一動,靈力運至腳中,輕輕一點地,整個人便如同飛起來一樣越過了圍墻。
沒等男人跑出幾步,楚辭就從天而降,整個人將男人踩在了地上。
“啊,大人饒命啊,大人,小的愿意將東西還給您,請您饒我一命?!蹦腥送春舫雎暎蠼星箴?。
楚辭額頭出現幾條黑線,松開踩住他的腿,淡淡道:“你知道我的手段,不要再跑了?!?
“是,是,多謝大人腳下留情。”男人狼狽起身,還用手揉揉被踩住的后背。
楚辭道:“走吧,我有些事想問你。”
說完,楚辭走進男人的家中,如同在自己家一樣,毫不客氣地坐下。
男人不敢坐,只能站在楚辭面前,手都不知道該放哪。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小的叫薛二狗?!?
“最近城里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什么是大事?”薛二狗滿臉茫然地問道。
楚辭掃了他一眼,道:“就是城主,世家之類的,家中發(fā)生了變故。”
“哦哦,不知道啊,大人,小的只是個平民,見到衙役都害怕,怎么知道這些事呢?!毖Χ访嫔鲜终嬲\,眼神中透露出茫然之色。
楚辭嘆息一聲,道:“那你知道哪個伢子誠信吧?!?
“這我知道,城南平和路二巷十八號的石老頭的名聲最好,而且據說他在城衛(wèi)中也有關系?!毖Χ愤@時候不一問三不知了,語氣堅定道。
“行,你若是騙我,后果自己想吧?!?
楚辭得到了回答,放下狠話,起身就離開了。
薛二狗連忙道:“大人,您的荷包。”
“送你了。”楚辭擺擺手。
開玩笑,你不拿著荷包,我要是被騙了怎么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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