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雖然是豪富之家,但沈府卻并不張揚,只是比一般人家的房屋要大上幾倍。
楚辭上前敲門,很快就有沈家下人打開一道門縫,看著楚辭問道:“你好,你有什么事嗎?”
楚辭拍了拍腰間的藥箱,道:“我是一名大夫,聽聞沈家小姐生了怪病,所以前來自薦,不知可否讓我進去?”
下人并沒有因為楚辭的年輕而輕視他,道:“那請你稍等,我去請示老爺。”
“嗯?!?
沒多久,大門敞開,那名下人恭敬地站在門后,道:“先生,請隨我來。”
楚辭跟著下人,經過前院,走了十幾米才來到正廳。
沈父一臉富態(tài)樣,雙眼之中閃著精芒,一看就不是個簡單人物。
沈父看見楚辭年輕的面容,眼中快速閃過一抹驚色,起身笑道:“在下沈福,不知先生姓氏?”
“楚?!背o高冷道,完全沒有巴結沈福的意思。
其實是因為楚辭不知道怎么和沈福交流,并非他在做人設。
沈福并不因為楚辭的態(tài)度而惱火,維持著禮貌的笑容,道:“楚大夫,像你這樣年輕有為的才俊,我應該聽說過你的名字,但我實在孤陋寡聞了些,不知你師承哪位高人?”
楚辭掃了他一眼,淡淡道:“嚴子木?!?
沈福腦中思索,只覺得這名字十分耳熟,腦海中的畫面突然定格,聲音微變道:“可是鬼手神醫(yī)?”
楚辭點頭,心里實際上已經掀起了大浪。
“不是,你還真聽過啊,鬼手神醫(yī)又是什么,這么牛*哄哄的稱號,是原身記憶中那個老頭?”
“原來是神醫(yī)高徒,當年我曾見過令師一面,神醫(yī)的風采令我至今難忘,不知令師如何在何處?”沈福的態(tài)度好了不少,甚至有點諂媚的意思。
楚辭將這個感覺晃出腦海,略顯悲戚地道:“師父他,仙去了?!?
“啊,請小楚兄弟節(jié)哀。”沈福眸光一暗,安慰道。
這就叫上兄弟了?楚辭心里想著,面上卻是一笑:“師父他是喜喪,不必悲痛。倒是令愛,不知可否讓我見見她?”
“好的好的,君禾?!鄙蚋|c點頭,對身邊高喊一聲。
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子便從他側后方走出,禮貌地向楚辭行了一禮,才坐在沈福身邊。
“這便是小女,沈君禾,請小楚兄弟好好看看,我這女兒也不知犯了什么罪,竟要遭受那種折磨?!边@般說著,沈福眼中竟然有著淚光閃爍。
“爹爹!”沈君禾一見他這模樣,輕喊一聲,打斷了沈福施法。
楚辭走到沈君禾面前,微笑道:“那我便失禮了,請沈小姐讓我把一下脈?!?
“好的?!?
楚辭將手指搭在沈君禾的皓腕之上,閉目感受她的脈搏。
一道靈力隨著楚辭的心念順著二人接觸的地方進入沈君禾的體內,將她體內的情形全部展現在楚辭腦海中。
果不其然,如今的沈君禾被一團霸道的藥力充斥全身,四肢百骸中都有狂暴的藥力沖擊,就算并非日出日落的時刻,這些藥力也會給沈君禾帶來細密的痛苦。
楚辭欽佩地看著沈君禾,這個看上去嬌滴滴的女孩能忍受日日不息的痛苦,其意志遠比他要堅定。
楚辭收回手,在沈福父女期待的目光中點點頭,道:“我已知曉沈小姐的病灶了,只是還需請沈小姐回答幾個問題?!?
“您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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