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拎著兩只野兔回木屋的時候,有些憂心忡忡。
小狐貍嗅到他氣味的變化,走到他腳邊,“嗷嗷”叫了兩聲,還用自己的大尾巴輕撫楚辭的小腿,似乎是在詢問他發(fā)生了什么。
楚辭露出一個笑容,道:“沒什么,只是在想待會吃什么?!?
“嗷?!毙『偛⒉幌嘈?,于是叫了一聲,高冷地抬著步子走回了房間,一副不想理楚辭的模樣。
楚辭知道小狐貍一定看出了他的情緒變化,但他不知道該怎么說。
在他的心里,小狐貍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雖然有著靈性,卻沒有容淺那完整的神智,不然也不會變成一只小狐貍。
楚辭猜測容淺受的傷并不像表現(xiàn)出來那樣簡單,更多的傷到了靈魂,才暫時以小狐貍的姿態(tài)行動,用靈魂的休眠來修復(fù)損傷。
早在離開石南城開始,楚辭就經(jīng)常去溪上村打聽城中的消息。
十日前,郡城派下的官員接管了石南城,宣布了新的稅收,并且還在城中搜尋著什么。
就連溪上村前往城中辦事的村民都要經(jīng)過兩次搜查。
楚辭在抓捕野兔的時候抽空去溪上村詢問了今天歸來的村民,得知石南城中多出了不少道士,還被城主恭敬地迎進(jìn)了城主府中。
那大概就是追殺容淺的修士。
容淺雖然重傷,但那些修士也沒能落得好,起碼在上一世,那些修士是在一個月后才找上了原身。
他不認(rèn)為是修士們沒有注意到容淺落于涼山,只能說他們也身受重傷,害怕容淺臨死前拼死自己。
都是修為到了第三境的真人,沒有人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幫他人鋪路。
想到那些修士的手段,楚辭心中的緊迫感更甚。
只是這耽誤不了他為小狐貍準(zhǔn)備晚餐。
麻辣兔頭、辣子兔丁、紅燒兔腿,兩只野兔在楚辭手中變成了數(shù)道香噴噴的料理。
就算小狐貍因為楚辭不向她解釋緣由而置氣,聞到這股香味還是第一時間爬上了自己的位置,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楚辭,等著上飯。
楚辭笑著道:“小吃貨?!?
“嗷?”小狐貍表示自己不知道楚辭在說什么,她只想吃飯。
楚辭這次直接拿了個大盆放在小狐貍面前,那盆甚至比小狐貍本身還要大。
事實證明小狐貍吃的真的很多,哪怕那飯已經(jīng)有兩個她那么多,全部進(jìn)了肚子中也只讓她的肚子微微鼓起。
收拾好碗筷,楚辭看著小狐貍睡去,才一臉凝重地回到了偏房中。
這是楚辭用來制藥的房間,但現(xiàn)在他的目的不是制藥,而是解剖自己。
那股對妖怪的仇恨不知道藏在他身體的哪一個部位,他打算一一查看過去。
直接割腕放了一碗血,楚辭才臉色蒼白地將止血藥涂抹在傷口上進(jìn)行包扎。
將自己的血分成四份,楚辭取出他為小狐貍包扎時收集的血液,小心翼翼地滴了一滴進(jìn)碗中。
他的血與小狐貍的血接觸的瞬間,血液瞬間沸騰,楚辭的血仿若遇見了仇敵,瘋狂涌動,將那一滴小狐貍的血直接吞噬。
楚辭眼神一凝,可以確定他的血有問題,對妖怪的反應(yīng)太大了。
楚辭拿出黑曜石,吸收靈氣轉(zhuǎn)化出一縷靈力,將靈力注入血液中,又將天地靈氣注入另一個碗的血液中。
分別滴了一滴小狐貍的血進(jìn)兩個碗中。
融入靈力的血液更加劇烈地暴動,融入的靈氣的血液反應(yīng)卻比較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