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只是象征性地勸了兩句,就在王斯源二人堅定的拒絕中走進了帳篷。
吃完飯總是會發(fā)困的。
楚辭與楚昕只撐了一頂帳篷,但不代表他們只帶了一頂。
楚辭從背包中拿出一個單人帳篷,迅速釘好四角,對楚昕道:“姐姐,午安?!?
“嗯,哈~”楚昕半瞇著眼,點頭回應(yīng),打著哈欠進了帳篷。
楚辭進了帳篷,枕著枕頭進入了夢鄉(xiāng)。
他以為這一覺會睡到下午三四點,沒想到剛躺下不到一個小時,耳邊就傳來了驚恐的叫聲。
楚辭立時睜開雙眼,打開帳篷拉鏈向外看去,左右看看,看見王斯源正在跳腳,拍打著上身。
“你在干什么?”楚辭問道,語氣不算好。
對一位愛好就是吃飯睡覺的大學(xué)生來說,在睡夢中被打攪是絕對不允許的,如果王斯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楚辭就,在他今晚的飯里加辣椒。
王斯源尖叫:“好多螞蟻在我身上爬,還有蚊子,啊啊啊啊?!?
楚辭扶額,難怪他睡覺前總感覺忘了什么,原來是忘記制作驅(qū)蟲藥了。
“你先等等吧,別叫了,吵死了?!?
“好吧~_~”王斯源噤聲,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對了。
楚辭拿著上午采摘的藥材,挑選了幾根堅韌的野草根莖編織成手環(huán),又將大量的藥材放在碗中,用石頭搗碎,加入水變成藥液。
將手環(huán)浸入藥液中,過了幾個呼吸才取出,放在便攜桌上晾曬。
楚辭對王斯源招了招手,等他過來后,指著藥液道:“你要實在受不了,將這些藥液涂抹在被蚊子叮了的地方,有多余的就撒在你帳篷邊緣。這些手環(huán),等干了就可以拿走,戴一個就能驅(qū)蟲,大概能持續(xù)三天,但不能碰水?!?
“好好好,辭哥你還會這個呢,真是救了大命?!蓖跛乖催B連點頭,用手指沾著藥液就往身上的紅包涂了上去。
效果立竿見影,王斯源只感覺一陣清涼感從涂抹處傳來,蚊子包的瘙癢頓時不見。
“嘿嘿,舒服?!?
楚辭這些也睡不著了,看了眼王斯源,道:“我進山看看,下午五點前會回來,不用擔(dān)心我?!?
“啊?這不太好吧。”王斯源猶豫,王斯源阻攔,王斯源阻攔失敗。
他被楚辭捏著手腕從一邊扔到了另一邊。
一陣騰空后,王斯源落在地上,一臉“我是誰,我在哪里”。
楚辭拍拍他的肩膀,道:“我走了,記得我的話啊。”
“哦。”王斯源呆在原地,楚辭的身影消失在林中,他才回神大叫,“我靠,是武術(shù),辭哥,教教我,人呢?”
有些無聊的觀眾連只有帳篷的直播間都看,所以看完了楚辭配制藥液以及輕描淡寫拋起王斯源的全程。
現(xiàn)在彈幕清一色的嘶冷氣,而后瘋狂吹捧楚辭。
「啊啊啊啊,辭哥,我永遠的哥,教我練武吧」
「我靠,這這這這……」
「Σ(д|||)」
「楚辭,還會配藥啊,他到底是什么來頭啊」
「不是啊,楚辭一個人進山,真的不危險嗎?雖然他會武術(shù),他會武術(shù)!危險個蛋」
楚辭不知道觀眾對他的熱情,他拿著小刀走進林里,身形快速向深處走去。
我們?nèi)ッ半U?這才叫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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