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天下間還無人能傷我。”
“是。”
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一直待在皇宮里也膩了,出去走走,看看這個時代的人,才能更好地推進(jìn)發(fā)展。
京城不愧是慶朝最繁華的地方,青石大路寬平整齊,中間劃分兩條容納馬車的大道,兩側(cè)較窄供行人通過。
大路兩邊有小販叫賣,再往后便是紅紅火火、裝飾各異的酒樓店鋪。
青檐紅瓦,別具古代風(fēng)格。
楚辭一身青色文士裝扮,手里拿著一把竹骨扇,扇面上畫著青山碧水,一副翩翩君子、傲骨文人模樣。
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之中摻雜著一絲憂愁。
先是起義,后是兩次出征,在朝堂諸公眼中一切盡在掌握,并沒影響到他們。
但對大勢之中如草芥的百姓而,輕微動蕩便會讓他們惶恐,更別提波及慶朝全境的大事。
小人物在大風(fēng)中更加容易覆滅,即使有官員宣傳一切安好,百姓們還是受到了影響,雖然維持著日常生活,但心中也有憂愁。
楚辭對此心知肚明,卻無法改變。
縱使先前于京城展示仙跡,也離他們太遠(yuǎn)。
只能等捷報傳來,才能安撫人心。
抑或者,讓皇帝現(xiàn)身于民前,告訴民眾皇帝與他們同在。
楚辭輕搖手中折扇,目光不由自主偏移到街邊一座古色古香的閣樓上。
閣樓之中香氣四溢,門口兩名穿著并不露骨但格外勾人心神的美人站立,對著來往行人招手。
古代特色青樓,即使在白天,也在招呼客人。
“這位爺,快來玩呀~”一位美人看見左顧右盼的楚辭,舞著帕子向他揮手。
楚辭露出溫文爾雅的笑容,順勢走進(jìn)了青樓。
青樓內(nèi)部與楚辭想象的不同,沒有低俗胭脂氣,只有清倌人于臺上演奏,賓客們在姑娘們的服侍下飲酒交談。
這里的服侍也不是動手動腳的服侍,只是單純地與客人說話、給客人倒酒。
楚辭笑問道:“你們這,與我想象的倒是不同?!?
負(fù)責(zé)招待楚辭的青衣姑娘掩嘴輕笑:“我們妙玉樓也有那種服務(wù),只不過白日不開,白日是屬于雅客的時光?!?
“呵呵,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楚辭與姑娘聊著,已是入了座。
隨意點(diǎn)了兩壺妙玉樓的招牌美酒,楚辭一邊享受著身邊姑娘倒酒,一邊品味臺上藝人的歌舞。
他五音不全,但不代表他不會欣賞。
臺上舞者婀娜多姿,如一只美麗的孔雀肆意展示自己的美麗。
負(fù)責(zé)伴歌的姑娘也是心靈手巧,聲音流暢,讓人沉醉其中。
一曲終了,楚辭突兀皺起眉頭,不悅地看向門口。
門口有嘈雜聲響起,身穿金絲華服的男人走進(jìn)門,大手一揮,身后便有十幾名手持長刀的士兵涌入,開始驅(qū)趕賓客。
妙玉樓的老鴇上前交談,卻被男人的貼身士兵直接扇了一巴掌,頓時不敢怒也不敢。
一個士兵走到楚辭身邊,惡狠狠地道:“快給我滾,這里被王爺包場了?!?
青衣姑娘被眼前場景嚇到,在楚辭耳邊勸解道:“爺,他是信王,您快走吧,幾天的消費(fèi)給您免了。”
楚辭微微抬眸,聲音不咸不淡,足以傳入信王耳中:“信王?不過一敵國質(zhì)子而已,居然敢如此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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