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會議室內(nèi),研究所里能負責實驗的研究員全部到場,熱切地盯著楚辭放出的ppt,灼熱的視線似是要將白板穿透。
擁有無數(shù)超凡知識的楚辭在結(jié)合原身的記憶后,極短時間便根據(jù)研究所過去的實驗編出了一條看似可以通往長生的路徑。
在沒有超凡的世界達成長生,只能依靠科學的力量。
要么研究世界上長壽的種族,要么研究人類為何短命。
ppt上顯示的是第二種。
人會衰老死亡,因為人體細胞會在死亡、更新中輪回,并且隨著次數(shù)增加,細胞的機能會減弱,直至無法進行更新,人也將迎來死亡。
楚辭曾在一個無靈世界中研究出利用癌細胞修復機體的藥劑,在ppt中也有將癌細胞分化成各種細胞的思路。
當人體所有細胞都能被新細胞替代,這個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便是長生,時間無法對他的身體機理造成影響。
單單一個設想不至于讓研究員們欣喜若狂,但楚辭的ppt里有著切實可行的實驗數(shù)據(jù)。
將長壽物種的基因與人的dna結(jié)合,雖然那條dna很快就崩解了,但眾人看到了希望。
畢竟dna真的存在了一段時間,哪怕只是極短的時間,也代表著方向。
雙螺旋的dna結(jié)構代表著穩(wěn)定,新植入的基因破壞了它的穩(wěn)定性導致崩盤可以理解,那如果能將基因與人體dna中的致病基因調(diào)換,在解決人的天生疾病時,能否獲得長生?
研究員們腦海中有無數(shù)想法迸發(fā),并且迫不及待想要進行實驗。
楚辭有條不紊地將實驗拆分、分配給所有人,道:“等你們將這些實驗都做完,再將結(jié)果共享出來,不要一個人在那里浪費時間。”
“知道了。”眾人當然不愿意,這可是大功一件,讓他們拱手讓人,他們?nèi)滩涣?。但這個課題是楚辭提出來的,他才是研究所的老大,在這種大事上,沒有人敢挑釁楚辭的底線。
“還有,人體基因這部分我負責,將所有的實驗者都送到我這里來?!背o說道。
“不行,我的異化實驗都快成功了。”一名研究員態(tài)度激烈,大聲拒絕道。
楚辭淡淡道:“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如果不愿意,那就滾出研究所?;蛘吣銈円部梢栽囋嚾フ疑厦娴娜?,看看他們會不會幫你們?!?
強勢,不容置喙。
研究員雙眼一瞪,還是在關系較好的同事的阻攔與勸說下憤憤離去,眼不見心不煩地讓助手把人送到楚辭的實驗室里。
十五個人像囚犯一樣,穿著白布條,戴著鐐銬,被助手驅(qū)趕著轉(zhuǎn)移到楚辭的地盤。
這么多人擠在一個禁閉室里,看上去有些擁擠,而且完全沒有隱私,就連廁所用的都是透明屏障。
研究所從各方面讓這些人失去自尊與人格,只成為配合實驗的耗材。
楚辭能透過玻璃屏障看見他們臉上仇恨與恐懼交織的表情,心中默默嘆氣。
這個世界跟以往不同,真正掌控研究所的人在萬里之外,研究所內(nèi)有幾百個攝像頭,直接連接到那些人手中。
一旦研究所內(nèi)發(fā)生什么事,他們立馬就會得知。
除此之外,研究所建立在孤島上,沒有人接送,根本不可能登上陸地。
重重限制下,楚辭目前能做的只有將他們拿到自己手中,讓他們不用接受那些實驗。
他其實可以通過網(wǎng)絡將這里的事告訴c國,但孤島在a國的領海中,研究所的背后站著a國的一位上議員,c國想跨境執(zhí)法不太可能。
魯莽行事只會暴露自己,引起研究所背后之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