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正淵強(qiáng)忍著胸前后背傳來的痛楚,雙指并起成劍指,指尖內(nèi)力凝聚,勢如破竹地穿透山羊胡的內(nèi)力防御,刺入他的脖子。
山羊胡不敢置信地看著謝正淵,手心處有內(nèi)力凝聚,但沒等他臨死前的一掌揮出,謝正淵已經(jīng)一掌把他打飛數(shù)米遠(yuǎn)。
山羊胡落在墻底,怨恨地斷了氣。
楚辭站起身來,雙手鼓掌。
掌聲帶著威懾,讓所有人都看向他。
楚辭指著底下的尸體:“你們的長老死了,還要負(fù)隅頑抗嗎?”
龍虎會弟子看向兩具尸體,眼中瞬間多出了驚懼。
跟謝正渟交手的青年衡量局勢,果斷收手,后退了數(shù)米:“他也受傷不輕,放我們走?!?
楚辭跳下屋頂,落在謝正淵身邊:“你們問他?!?
謝正淵撐著一口氣,不顯露出虛弱之相:“把女孩跟他交給我們,放你們走?!?
麻子臉捂著斷臂,看見謝正淵指向他,連忙看向師兄,大叫道:“師兄,不要信他,他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了,把他殺了,給長老報仇!”
青年心中輕啐一口,忌憚的眼神在楚辭身上停留一秒,就轉(zhuǎn)向謝正淵:“好,那個女人在屋里,他也能交給你們?!?
“師兄!”麻子臉驚恐大叫。
青年只看著謝正淵,完全不理會麻子臉的叫喊。
謝正淵點(diǎn)頭,青年立馬向外走,也不管自己的師弟師妹了。
其余弟子連忙跟上,至于被楚辭打暈的兩人和長老的尸體,沒人在意。
謝正渟跟葉凌萱放任他們離開,目光如同看待死人。
經(jīng)過午時的談話,他們都知道,這群人走不出臨城。
等最后一人離開,謝正渟跟葉凌萱上手打斷了麻子臉的雙腿,廢了他的武功,然后來到謝正淵身邊,擔(dān)憂地看著他。
楚辭一只手搭在謝正淵肩上,內(nèi)力在他體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驅(qū)逐出山羊胡留在他體內(nèi)破壞的內(nèi)力,贊賞道:“沒想到你居然會拼命?!?
“呵呵。”謝正淵虛弱地笑了兩下,“不突破極限,怎么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一打二雙殺,很強(qiáng)?!背o豎起一個大拇指。
“哥,你怎么樣?”謝正渟擔(dān)心地問道。
“沒事,楚兄幫我驅(qū)逐了外來的內(nèi)力,這些外傷,只用幾天就能恢復(fù)?!?
“那就好?!敝x正渟松了一口氣,這才看見葉凌萱抱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出來。
“帶上那個家伙,我們走吧?!敝x正淵道。
“好?!敝x正渟嫌棄地抓著麻子臉的腳踝,拖垃圾一樣拖著他走。
麻子臉不斷地咒罵跟討?zhàn)?,聽得謝正渟煩躁,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楚辭扶著謝正淵,葉凌萱抱著小女孩,謝正渟拖著麻子臉。
這古怪的陣容很快就被人圍觀了,葉凌萱左右看了兩眼,走到一個面相老實的老人身前:“老丈,這孩子的父母,在哪個醫(yī)館?”
老人沉默地看著葉凌萱,葉凌萱耐心地等著。
老人的視線又落在楚辭幾人身上,看到半死不活的麻子臉時,眼中露出了仇恨之色。
老人伸手指了個方向:“街尾那家醫(yī)館。”
“謝謝老丈?!?
問到路,四人動身便走。
走出幾米,老人大聲喊道:“你們是好人,對吧?”
四人沒有回應(yīng),連頭也沒回,陽光落在他們身上,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輝。
許多百姓看到這一幕,莫名覺得他們跟其他武者不一樣。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