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路前行,都是宗師,很快就來到皇宮外。
禁軍守在門口,拿著武器警惕地看著他們。
安鑫上前一步,道:“都讓開吧,他們想動手,你們都攔不住。”
禁軍將領(lǐng)思索片刻,揮手讓屬下讓開。
他們一群連一流武者都寥寥無幾的禁軍,怎么攔得住十三個宗師。
“安大人,小心。”安鑫路過時,禁軍將領(lǐng)小聲說了一句。
安鑫微微點頭,心中一片苦澀。
咋小心?打不過啊。
皇宮內(nèi)戒備森嚴,但有著安鑫這位錦衣衛(wèi)指揮使在,眾人暢通無阻地來到奉天殿內(nèi)。
令所有人驚愕的是,奉天殿內(nèi)竟然有好幾個熟悉的身影。
大峒主眉頭緊蹙,隱約覺得此行突生變故。
卻見奉天殿內(nèi)坐著六人。
上首是滿臉威嚴的皇帝,左側(cè)坐著萬象宗宗主、丹派掌教、術(shù)派掌教,右側(cè)坐著兩個陌生的年輕人。
楚辭指著身旁的位置:“過來坐?!?
太上真人從善如流,坐在楚辭身旁。
大峒主打量著其余人的臉色,竟覺得他們都在觀察兩個年輕人的表情,同樣鄭重地看向楚辭二人。
楚辭道:“南派的各位也找個位置坐吧?!?
皇帝對身旁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太監(jiān)提起內(nèi)力,隔空攝來十二個座位放在十二峒主面前。
大峒主當先落座,其余峒主摸不清老大的想法,也跟著落座。
皇帝率先開口:“謝先生,人已經(jīng)到齊,不知你先前所的建議是什么?”
謝正淵站起身,環(huán)視一圈,道:“朝堂與江湖并非不能同存,事實上我們始終生活在這片大地上。我覺得各位應(yīng)該握手和,而不是相互爭斗,攪得蒼生不寧。”
“你個小……”脾氣火暴的峒主張口就想罵,一道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威壓瞬間落在他身上,將他壓趴在地。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心頭一驚,峒主們更是擺出了戰(zhàn)斗的姿態(tài)。
楚辭淡漠開口:“不想死,就聽著?!?
“欺人太甚!”
“轟!”所有想要動手的峒主都被壓趴在地,渾身筋骨在沉重的威壓下發(fā)出哀鳴。
站著的只有大峒主跟兩名精明的峒主。
“閣下出手太過狠厲,我們質(zhì)問一下都不行?”大峒主皺眉,開口卻是在服軟。
“不行?!背o說道,眼神落在眾人身上,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冰涼的眼神讓他們強行冷靜下來,滿眼驚恐地看著楚辭。
楚辭收起威壓,將舞臺讓給謝正淵。
謝正淵繼續(xù)說道:“各位代表著朝廷和武林,我將各位聚在一起,是想商討日后共存的章程?!?
“不知謝少俠有何指教?”萬象宗宗主問道。
謝正淵道:“我的底線只有一條,禍不及百姓。若是你們的爭斗影響到百姓,我絕不姑息。”
說著,凜冽的殺意從他體內(nèi)綻放,純粹得讓在場見慣了生死的宗師們都覺得膽寒。
眾人沉默。
“禍不及百姓”看似只要求他們不對百姓出手,但蝴蝶振翅甚至能造成千里外的風(fēng)暴。
宗門跟朝堂的爭斗,想不影響百姓是何其之難。
在場都是老狐貍,知道謝正淵是在給他們定了紅線。
想削弱官府?可以,但宗門要承擔起官府的職能。
想覆滅武林?可以,但朝堂要解決由宗門鎮(zhèn)壓的山匪盜賊。
若是做不到,那就不要掀起大亂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