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有些不可思議,手一松,肥胖不良就飛入人堆里,將三個人壓在身下,也讓扎克這一棍打空了。
扎克這一棍完全是用了全身的力量,打空之后身體控制不住地向前傾。
雖然他很快就可以調(diào)整過來,但楚辭已經(jīng)向他靠近一步,手掌成刀披在扎克手腕。
扎克只覺得手腕一痛,手里的棒球棍就被楚辭奪走了。
有了武器,楚辭下手更狠了。
首先是扎克,被楚辭三連擊打中了鼻梁、腹部和命根。
那張黝黑的臉都有些蒼白,直直地倒了下去,被一擁而上的梵咒成員踩了十幾腳。
戰(zhàn)力不俗的扎克一個照面就倒下了,梵咒的這些普通成員也沒好到哪里去。
雖然占了人數(shù)優(yōu)勢,還前后夾擊,卻每次都被楚辭料敵先機(jī)一般躲過攻擊,反手就被一棍打暈在地上。
僅僅三分鐘過去,巷子里就躺了一地滿頭血的不良。
楚辭看向前方,那里已經(jīng)沒有牛鬼的身影。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牛鬼拋棄了他的同伴,直接逃跑了。
將手里的棒球棍丟掉,楚辭拍了拍手,對還在墻邊瑟瑟發(fā)抖的兩人喊道:“喂,趕緊過來,我們要離開這里?!?
“哦,好。”兩人撐起身子,撿起書包跑到楚辭身后,跟著他離開了小巷。
楚辭拿著手機(jī),給羅天的總長和隊(duì)長們發(fā)去消息,讓他們小心梵咒的偷襲。
一直等到他回到家里,也只有五個人回復(fù)了。
“剩下的是被襲擊成功了?”楚辭搖了搖頭,覺得他們要在醫(yī)院躺一段時間了,“所以說,不要當(dāng)不良嘛?!?
楚辭將手機(jī)丟在桌上,去洗了個澡,出來就聽見手機(jī)嗡嗡作響。
拿起來一看,原來是君上徹也給他打電話了。
“喂?徹也?”
“是我,楚辭?!本蠌匾驳穆曇魤阂郑袷且蛔磳姲l(fā)的火山,隔著手機(jī),楚辭都感受到他的怒意。
“小隴,南……都重傷了,醫(yī)院說他們要治療一個月。羅天的普通成員,也有七十三個被打進(jìn)醫(yī)院了?!?
五個隊(duì)長,七十三個普通成員。
這是今天被梵咒襲擊的總數(shù),明天可還有一天呢。
“你打算怎么辦,總長?”楚辭問道。
君上徹也冰冷地道:“血債血償?!?
“哦,要我怎么做?”
“后天決戰(zhàn)的時候,希望你不要留手?!?
“呵,當(dāng)然?!背o擺弄桌上的筆帽,道,“我也被襲擊了,很不爽呢?!?
掛斷電話,楚辭走到窗邊,自語道:“梵咒,清水鹿,呵……”
夜色漸暗,將所有的憤怒都吞沒在黑暗中,但這憤怒并沒有消失,它只是隱藏著,等待后天爆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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