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帝看著楚辭,發(fā)現(xiàn)他毫不顧忌地與他對視,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眼中完全沒有躲避之色。
要知道即便是他最看好的太子,有時也會躲避他的目光。
秦安帝一下子就對這個許久未見的兒子產(chǎn)生了興趣,道:“你說有人想要你頂替安陽去聯(lián)姻?”
“是?!背o不卑不亢地道,“她們是母妃的人?!?
“你如何確定?”
“您查一查不就知道了?”楚辭無所謂地道。
此話對皇帝來說頗為冒犯,畢竟有指示皇帝行動的嫌疑。
但秦安帝絲毫不覺得生氣,反而大笑道:“不錯,查一查便知道了。”
秦公公眸光微閃,心知這件事不會輕易結(jié)束,即便可能涉及到楚辭的生母賢妃。
站在左側(cè)的長須老者眼眸一沉,道:“陛下,若此事確鑿,斷不可輕拿輕放?!?
秦安帝點頭:“安相說得合朕心意,如此關(guān)頭,還敢將手伸向聯(lián)姻之事,該殺。秦歸,去辦吧?!?
“是。”秦公公躬身,退出了御書房。
秦安帝又詢問楚辭:“上次見你還是年前,為何不出門?”
“母妃嫌兒臣愚笨,不讓出門?!背o實話實說,讓在場三人眼中多出一抹寒芒。
秦安帝眼底冷意閃過,道:“你如今也已束發(fā),可過了定級?”
“尚未,母妃不讓我參加?!?
“荒唐!”另一名身穿素衣的中年男人一聲怒喝,當(dāng)著秦安帝的面便指責(zé)賢妃,“還以賢為號,連國家大事都敢違逆。”
秦安帝皺起眉頭,道:“若我沒記錯,安陽在十三歲便已是六級棋士?”
“正是?!卑蚕嗟?,目帶憐憫地看著楚辭。
秦安帝的呼吸沉重了幾分,對中年男人道:“國師,勞煩你帶他定級了?!?
“是?!眹鴰燑c頭,對楚辭道,“殿下,請隨我來?!?
等二人離開御書房,秦安帝重重一拍桌子,道:“鄭嫻樞安敢動搖我國本,安明,你去查查鄭家,到底還瞞著我干了什么!”
“是?!卑蚕喙?,“只是鄭詞陽畢竟是一級棋士,若是強(qiáng)行調(diào)查,難免不會引起他反感。”
秦安帝臉色微沉,道:“那又如何?去年已經(jīng)輸了,不怕今年再輸一回。若是鄭家真有異心,早些揪出也比放任不管好?!?
“臣明白了?!?
另一邊,國師領(lǐng)著楚辭來到一處偏殿,道:“殿下可知定級賽的規(guī)矩?”
“自是知曉。”楚辭點頭。
這個世界以象棋為尊,國家大師級的棋士地位僅次于皇帝,在某些時候甚至比皇帝更加尊貴。
因為此界天道不允許戰(zhàn)爭,國家之間的爭斗方式只有象棋一種。
每年天道還會舉行換位賽,根據(jù)名次給予各國相應(yīng)的資源。
平常時候,棋士也可通過天道系統(tǒng)進(jìn)行匹配,依據(jù)段位每月獲得資源。
也因此,每個人都想成為棋士。
想成為棋士,首先要過的便是定級賽。
每個人都可以在十六歲之前參加定級賽,若是三次沒有通過或是超過時間,便無法成為天道認(rèn)同的棋士。
激活定級賽的前提是有正式棋士進(jìn)行引導(dǎo),這也是民間棋士的收入來源之一。
原身本該在十二歲時參加皇宮舉行的定級賽,但被賢妃攔了下來,之后就一直沒有參加。
不過被楚辭鬧了這么一通,秦安帝便讓國師來給他主持定級賽。
國師讓楚辭坐在床榻上,伸手按在他眉心。
隨著國師的念頭一動,天道之威轟然降臨,將楚辭的意識拉入天道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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