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讓薛局難做?!?
訊問室里,強哥滿不在乎地坐著,一副混不吝的模樣,偏偏讓負(fù)責(zé)審訊的張隊長奈何不得。
強哥知道,只要他不交代出其他事,身上的罪名就只有入室搶劫一項,頂多判個二十年。
他一沒有傷人,二沒有sharen,根本達(dá)不到無期或死刑的標(biāo)準(zhǔn)。
正是拿捏住了這一點,強哥才一直不開口。
訊問室的門被打開,兩人的目光都投了過去。
“局長?!睆堦犻L連忙起身行禮,“這位是?”
“這位是楚總的助理,李先生?!毖珠L介紹道,招呼著張隊長離開。
“那接下來就交給李先生了,只是監(jiān)控還開著,希望李先生不要過線?!?
“明白?!崩钐刂c頭。
門啪的一聲關(guān)上,李特助坐到張隊長的位子上,雙手撐著下巴,淡漠地看著強哥。
被李特助這么盯著,強哥內(nèi)心一顫,莫名對眼前之人有了幾分害怕。
也許是為了減輕內(nèi)心的害怕,強哥色厲內(nèi)荏地嗤笑一聲:“怎么,內(nèi)陸的警察就這點水準(zhǔn)嗎,竟然還要一個外來的家伙審訊?”
李特助像是被逗笑了,讓強哥都能聽出笑聲里的不屑。
“你笑nima呢,艸!”先前的害怕化為怒火的燃料,強哥一拍桌子,怒視李特助。
李特助淡淡開口:“不必裝模作樣,你很害怕。害怕我對你做些什么?!?
“你放屁!”被說中內(nèi)心的隱秘,強哥發(fā)怒的同時也多出了驚恐。
難不成他真能看透我的內(nèi)心。
李特助不急不緩地整理衣領(lǐng),道:“倪航齋記錄的員工有十二名,除了你們五個,其他人都已經(jīng)回到香江。這是你現(xiàn)在還不愿意開口的原因,因為只要你不開口,就不會讓公安獲得更多的證據(jù)。”
“哼?!睆姼缤笠豢?,心底的害怕一掃而空,顯然是因為李特助說對了。
“但是你忘了,香江在c市的勢力不只有倪航齋,那些白皮佬,也有自己的想法?!?
強哥瞳孔一縮,明白李特助所指的是什么,但他不愿意相信。
香江的人也就罷了,白皮佬可是外國人,本地的公安怎么敢動?
“香江的家伙已經(jīng)被c市公安拘捕了,我看看。”李特助拿出手機,一一念出上面的名字,“黃明虎,芭蕉,孫令長……”
李特助每念一個名字,強哥的臉就白上一分。
香江可不是鐵板一塊,跟安氏集團(tuán)的zousi合作,也不只有強哥背后的勢力一家。
他怎么也沒想到,從香江來的人竟然被一網(wǎng)打盡了。
這樣一來,就算他死咬著不認(rèn),也要防止其他人拿他來當(dāng)投名狀。
自首,減輕刑罰。
李特助關(guān)上手機,微笑道:“還有白皮佬們,捉拿他們可能會上升到國際糾紛,但資本有資本的解決方式。楚氏集團(tuán)給他們讓點利益,他們就很愿意將你們賣了。”
“你不說也沒事,頂多讓你背后的人暫時逃過一劫,但抓了其他人,他們應(yīng)該不會樂意看見有人置身事外。”
李特助的微笑在強哥看來就是惡魔的笑容,他不斷思考著,腦袋卻如同一坨漿糊。
“我,我說?!绷季弥螅瑥姼珙j然開口。
既然背后的大佬覆滅已成定局,那他只能為自己做打算。
李特助的笑容依舊,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將無知的獵物誘捕到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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