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的考試結(jié)束后,學(xué)子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宿地。
    身心疲憊的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有一群考生聚在一起。
    他們明面上都是寒門子弟,不與世家和朝中重臣有關(guān)系,是天然會被皇帝親近的?;庶h預(yù)備役。
    他們在酒樓開了一間房,考生們壓低聲音,討論的是今日考試的題目。
    若是有人將他們的話全盤聽了下去,就會發(fā)現(xiàn)一個可怕的事實(shí)。
    這些被世家子弟看不起的寒門考生,竟然早就連成了一捆繩,并且投靠了清河崔氏。
    從他們的只片語,他們早已知曉本次科舉的考題。
    這場由諸葛亮與荀彧共同主持的科舉,考題不知何時竟然泄露了出去。
    考生們大放厥詞,臉上帶著笑容,貶低朱澄的第一次恩科就出了岔子。
    太陽西落,街上掛起了明亮的燈籠。
    十幾名考生喝得酩酊大醉,絲毫不顧忌第二日的考試。
    今日的考試讓他們確認(rèn)清河崔氏給的考題是真的,自然不會對之后的考試提起重視。
    早已經(jīng)知道題目,還請了名家看過他們提前寫的答案,只要事情不暴露,他們就是板上釘釘?shù)倪M(jìn)士了。
    “啪嗒!”木門被粗暴地打開,響亮的撞擊聲讓幾名還沒有醉暈過去的考生抬起了頭。
    他們看見來人穿著飛魚服,一團(tuán)糨糊的大腦卻不能迅速理解眼下的情況,反而大聲斥責(zé)。
    “你是什么人!竟敢驚擾考生,不怕耽誤了科舉嗎?”
    錦衣衛(wèi)千戶冷笑一聲,揮手道:“帶走。”
    十幾名黑袍錦衣衛(wèi)沖入包廂,將還有意識的考生打暈,像拖麻袋一樣將他們拖走了。
    出了包廂,才發(fā)現(xiàn)往日熱鬧的酒樓只剩下了錦衣衛(wèi),酒樓的掌柜跟伙計(jì)都不知去了哪里。
    酒樓外有看見這一幕的百姓急匆匆地掩面離開,壓根不敢跟錦衣衛(wèi)對上視線。
    這樣的情景還發(fā)生在臨安各處。
    早就被西廠盯住的人,在此時都被西廠跟錦衣衛(wèi)一同拿下。
    一些秘密潛入臨安的不軌之徒,還沒等來首領(lǐng)的信號,就被軍隊(duì)找上門,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吏部尚書府。
    馬意林跟男人待在前廳,等著他的同僚前來。
    許是等得久了,男人臉上帶著不耐煩,道:“馬大人,你跟他們約的是幾時,怎么現(xiàn)在都沒有人來?”
    “我也不知道?!瘪R意林輕飄飄地掃他一眼,平靜道。
    男人被馬意林的這番態(tài)度引動了火氣,張嘴便道:“馬意林,注意你的身份,如果不是我鄭氏幫忙,你還能坐上如今的位子嗎?”
    馬意林垂眸,不理會男人的憤怒,只在心中數(shù)著數(shù)。
    剛數(shù)到二,門外就傳來了不陰不陽的聲音。
    聲音帶著渾厚的內(nèi)力,重重地壓在男人胸口,讓他雙目圓睜,只覺得呼吸不暢。
    “想不到今日還有意外收獲,本官對滎陽鄭氏好奇得很啊?!?
    雨化田帶著西廠的人走進(jìn)前廳,身上散發(fā)著凜然威勢。
    馬意林感覺另一只腳落了地,不像男人一樣慌張,淡定地站起身對雨化田拱手:“見過雨督主?!?
    “馬大人是個聰明人,可惜走錯了路,就是要受到懲罰的?!庇昊锲骋谎垴R意林,淡淡道。
    西廠的人接收到信號,立刻上前制住了二人。
    馬意林沒有掙扎,反而好奇地問道:“陛下今日做了多少準(zhǔn)備?”
    “五姓七望,江南世-->>家,勛貴,商人……”雨化田一個個數(shù)過去,將宋朝的不安定因素都說了一遍,對著馬意林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全都要死?!?
    “哈哈哈哈!”馬意林仰頭大笑,“那我祝陛下能掃清障礙,讓宋朝回歸盛世!哈哈哈哈!”
    雨化田表情一變,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馬意林面前,伸手在他身上點(diǎn)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