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異類中的異類!
在如今這個隕石核心遍地,人人都渴望覺醒超凡能力的時代,居然還有這么一大群人,固執(zhí)偏執(zhí)、甚至有些驕傲地堅守著人類工業(yè)文明最傳統(tǒng)的科技陣地,并且將它發(fā)展到了如此狂野暴力、充滿想象力的朋克程度!
陸一鳴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濃厚興趣!
他想到了自己。他的能力雖被他自稱為“科學的魔法”,但其最根本的核心,依舊建立在他對那些冰冷理性科學原理的深刻理解與精準應用之上。
他“具現(xiàn)”的威力巨大的“電容軌道炮”,核心基于最基礎的電磁學原理;他能輕易破解“哭泣峽谷”的機械陷阱,是因為他掌握了超越這個時代的信息科學;他能催生出改變世界的“希望之種”,更是依靠著他對基因工程學的深入理解。
他與“齒輪鎮(zhèn)”那些渾身機油味的機械師們,最根本的核心理念其實是相通的!
——他們都堅信,知識與技術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真實、最可靠的力量!
只不過,他們的表現(xiàn)形式不同。
那些狂熱的機械師們,用他們沾滿油污的粗糙雙手,用扳手和焊槍,將圖紙上的冰冷知識物化成一個個充滿暴力美學的巨大鋼鐵造物。
而陸一鳴,則用他那更神秘、更bug的“模擬”與“具現(xiàn)”能力,將深藏在他腦海中的浩瀚科學知識,以一種更直接、更高效也更匪夷所思的方式,直接轉化為現(xiàn)實!
如果……能將他自己這套獨特的、近乎奇跡的“科學魔法”,與“齒輪鎮(zhèn)”那些人登峰造極、充滿想象力的硬核機械工程技術結合起來……
那將會爆發(fā)出怎樣令人難以想象的驚人火花?
一個又一個充滿了顛覆性的大膽設想,如決堤激流,在陸一鳴腦海中瘋狂沖撞!
比如,用他能“具現(xiàn)”出的、理論上電阻為零的“常溫超導晶體”,來為他們那臺巨大的“電磁軌道炮”供應能量,那是不是就能從根本上解決每次開炮都停電半小時的尷尬問題?甚至能將其威力與射程再大幅提升數(shù)個乃至數(shù)十個量級?!
再比如,將他從異獸身上解析出的“像素擬態(tài)潛行”能量偽裝技術,應用到他們那些巨大的機械傀儡上,那是不是就能制造出真正的、完美的、能在光學與紅外雙重層面都實現(xiàn)隱形的恐怖鋼鐵刺客?!
又或者,將他們那充滿暴力美學、粗糙卻無比實用的動力裝甲技術,與自己能“具現(xiàn)”出的、擁有“記憶功能”的科幻般“液態(tài)金屬”相結合,那是不是就能創(chuàng)造出真正意義上的、可以隨使用者心意隨意變化、完美適應任何戰(zhàn)斗環(huán)境的生物機甲?!
無數(shù)大膽瘋狂、充滿誘惑力的設想,如一顆顆被點燃的星辰,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那個充滿了蒸汽與機油味道的“齒輪鎮(zhèn)”,對他來說,可能是一個比任何強大能力者都更寶貴、更無可替代的潛在盟友!
“這個‘齒輪鎮(zhèn)’……在什么位置?”陸一鳴強行按捺住心中翻涌的激動,向還在滔滔不絕的“老鼠”沉聲問道。
“老鼠”嘿嘿一笑,從破爛酸臭的懷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張用油膩防水布包裹的、畫滿了各種拾荒者標記的地圖。
他伸出又黑又長的指甲,在地圖上那片代表“重工業(yè)區(qū)”的區(qū)域里,指著一個被他用紅筆重重圈出的位置。
“就在這里,陸先生?!t星重工’聯(lián)合制造廠,這是它災難之前的名字?!?
“不過……”他抬起頭,那張諂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真誠的提醒,“我可得提醒您啊,陸先生。那幫脾氣跟石頭一樣又臭又硬的機械瘋子可不怎么好打交道?!?
“他們瞧不起我們這些撿垃圾為生的?!?
“他們更瞧不起……你們這些擁有神奇力量的能力者?!?
“想進他們的門,難吶!”
陸一鳴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抹充滿自信與期待的微笑。
越是有個性、有堅持的人,往往也越有價值。
他收起那張至關重要的地圖,對身邊安靜聽完了這一切的伊麗絲說道:
“看來,我們的行程要稍微改一下了?!?
“在回基地之前,我們得先去拜訪一下這個所謂的‘機械師的樂園’?!?
伊麗絲緩緩點頭,她那雙由純粹光影構成的、如最美藍色星辰般的眼眸中,也充滿了難以掩飾的強烈好奇。
對于她這個來自更高維度、擁有截然不同文明體系的智慧生命來說,人類在這種令人絕望的絕境中展現(xiàn)出的這種迥異、頑強、充滿了創(chuàng)造力的文明形態(tài),同樣具有一種致命的、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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