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看到舒寒猶豫起來,不由得勸說道:“舒寒老弟大可不必這么擔(dān)憂,上述兩件事都少有發(fā)生。倘若真是不幸發(fā)生塌陷,我們?nèi)司墼谝黄?,生還幾率還是很大的,相信我和老康的多年下礦經(jīng)驗?!?
舒寒思索一番,點頭道:“那就有勞兩位老哥指點了!”
“哈哈,那好,今日我們在這青石鎮(zhèn)休整一晚,明日就去白羽宗的天字礦脈。正好,我們還有一個小友需要等候!”
舒寒詫異問道:“還有同行人?”
“那個小友叫做林文光,煉氣七重天修士,最近修為停滯,也想成為一名散修礦工,賺點靈石。我和老康看他一人經(jīng)驗不足,下礦可能會有危險,就拉他入隊,畢竟人多力量大嘛!尋找極品靈石的蹤跡也多些可能!”
舒寒拱手道:“兩位老哥真古道熱腸也!”
晚上,在客棧內(nèi),林文光如約而至。
他比舒寒大上幾歲,然而還是有褪不去的拘謹(jǐn)。
據(jù)他所說,這次趕回家鄉(xiāng),特地帶來了家鄉(xiāng)特產(chǎn)靈茶贈送與康廣文和謝明。
說是自己孤身一人來到大云修煉界,多虧兩位老哥領(lǐng)路,少走不少彎路,并盛贊他們樂于助人的好心腸。
四人在酒館交談甚歡,舒寒由于跟林文光都是剛進(jìn)入修仙界的新人,因為同樣的經(jīng)歷也很快熟絡(luò)起來。
翌日,四人一早走出了青山鎮(zhèn)。
白羽宗離青山鎮(zhèn)不遠(yuǎn),就在百余里外的白水山脈中,而所轄的天字號礦脈也在白水龍脈龍頭處。
四人趕到這里時,礦洞前已經(jīng)人滿為患,一百多人都擠在狹隘的報名處,隊列排出長長一條,還有修士從各方過來??祻V文急道:“不好,看來極品靈石的消息傳播出去了,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散修前來報名!咱們趕緊去隊伍占個名次!”
四人急匆匆沖進(jìn)隊列,舒寒腳步更快,沖在了最前面。
他的前面是一個身穿白紗的姑娘,剛一靠近她,舒寒靈覺就傳來陣陣警報。
這人不好惹!
趕緊離遠(yuǎn)點!
舒寒剛想后退,結(jié)果后面三人就沖了過來,一時間沒剎住腳直接把舒寒撞飛出去。
好巧不巧,把那姑娘撞了個滿懷。
這一下,懷中突然環(huán)抱了一個軟玉溫香。
“不想死給我松手!”
凜凜的話語讓舒寒一個寒顫,趕忙彈開,滿懷歉意道:“不好意思,剛才只是無心之失,無意觸碰姑娘,請恕罪?!?
那姑娘回頭,戴著輕紗,只露出一雙深潭般的眸子,眸子滿是不悅。
“這次罷了,下次膽敢,必殺你!”
這冰冷的語氣讓舒寒聽之生畏,他看不清這姑娘的具體修為,但肯定不下于自己,不然那自己靈覺也不會傳來警示。
“了然!了然!”
這時,林文光賤賤地湊后面起身道:“舒寒老弟,剛才這一抱爽不爽?看樣子很爽吧!”
嘶!
舒寒趕忙回頭瞪眼阻止,這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要是被那姑娘聽到,剛才的道歉就白道了!
前面的人一個個登記后,都進(jìn)入了一個陣紋中,陣紋一亮,他們就可以跳入礦井。隨著時間的推移,終于快到舒寒這一隊了,舒寒看得清,守護(hù)陣紋的老者修為十分高深,比寶光閣崔項明都要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