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將臉放在桌子上,有些昏昏欲睡。
身后的頭發(fā)被人拿起來,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散發(fā)過來。
她輕輕動了動鼻子。
她十分喜歡這股香氣。
可能因為那瓶護發(fā)精油很貴…
感覺就像是之前曾聞過許多次一樣。
那么一想,她生活中的各種洗護產(chǎn)品,都是玫瑰味的,還真是巧啊。
她哈哈笑。
之前的管家婆婆說,因為父親對玫瑰過敏,所以之前的家中從沒有玫瑰一類的產(chǎn)物出現(xiàn),但在和監(jiān)護人相處后她一瞬間愛上了。
這難道是dna什么的之類嗎?
思考太費腦子了,她決定不想。
長發(fā)尤其是卷發(fā)十分難打理,而川上齋就像是熟練了一般,涂抹護發(fā)精油、吹頭發(fā),一套流程下來椅子上的川上綺奈困的已經(jīng)要翻白眼了。
一定是自己留過長發(fā)才打理的很熟練,川上綺奈這樣想。
川上齋和川上綺奈的長相有七八分相似,因此當初在他前往警局領(lǐng)養(yǎng)綺奈時,沒有一人懷疑他。
不過相比于綺奈有一絲疏離,但更多呆萌嬌憨的貓眼,他的眼型偏長,更顯凌厲疏離。
皮膚偏白,五官深邃,是一副十分帥的皮相。
男人身姿高挑,精瘦有力的身軀被隱藏在暗紅色衛(wèi)衣中。
一絲紅光在燈下閃過,是他左耳的紅色耳釘。
他的臉、脖子與身上有著色差,像是長時間暴曬后的結(jié)果。但更引人矚目的是他背后的蝴蝶疤痕。
是割皮紋身。
展翅欲飛的機械蝴蝶被玫瑰荊棘纏繞,美麗又殘忍。
紋身面積不大,在脖頸下的位置。
深紅的眼眸、黑色的卷發(fā),以及精致的m唇。
要是再女性化一下簡直完全一樣!
被放到床上昏昏欲睡的川上綺奈突然反應(yīng)過來。
再聯(lián)想到當初案發(fā)現(xiàn)場柯南說的話,難道?難道?
難道什么?這不是她這種孩子該想的,還是適合柯南那種偵探來想。
她的腦細胞只用在適合的地方。
就比如游戲機。
她開心的往枕頭底下摸,卻什么都沒有摸到。
“你在找這個嗎?”
圍著浴巾的紅眸男人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床邊,手里拿著網(wǎng)兜,里面放著各式各樣的游戲機。
“居然把生活費都拿去買游戲機,是想靠精神食糧度過一輩子嗎?”
男人陰森的笑著,活像漫畫中的大反派。
“沒收了?!?
川上齋果斷的拿著網(wǎng)兜轉(zhuǎn)身,進入浴室洗澡。
只留下一臉氣憤的川上綺奈。
可惡可惡可惡。
她在床上打滾,像只剛出水的魚一般。
直到浴室的門打開,帶著氤氳霧氣的男人走出來。
綺奈往床的另一半邊緣靠了靠,給川上齋留出一大片空間。
看著背過身生氣的小小身影,川上齋毫無芥蒂的坐在床上。
頭發(fā)早已在浴室吹干,他穿著黑色短褲,從客廳里拿來了電腦,仔細的盯著屏幕。
房間內(nèi)只剩他敲擊鍵盤的聲音。
趁著加載代碼、休息的片刻,他放在被子上休息的手突然被抓住。
是氣到睡著的川上綺奈,她睡著時總愛抓著點什么,平常一旁有著長長尾巴的貓玩偶是她的獨寵。
他用另一只手單手操作電腦。
手機突然傳來信息。
苦艾酒:(地址)
苦艾酒:明天這里集合,不要讓我失望哦,加洛~
是那個女人一慣的語氣。
他合上電腦,屋內(nèi)唯二的光亮消失。
只剩床頭一盞臺燈亮著。
他扭身,側(cè)躺,面前正好是熟睡的川上綺奈。
他伸出空余的那只手,將女孩臉上的發(fā)絲攏到腦后,乍看去,像是正在撫摸她的臉。
“不要再讓那群男人靠近你了,妹妹?!?
他尾調(diào)拉的很長,帶著無限眷戀。
女孩“嗯”了一聲,但只是熟睡中孩童的呢喃。
此時沉睡的女孩絲毫不知道自己答應(yīng)了什么,畢竟床上的話,只是說說而已,當真就是別人的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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