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的精髓就是閑。
她美滋滋的吃了一口零食,看向手中的游戲機。
藥物帶來的副作用讓她不過一會就暈乎乎的爬上床。
等到川上齋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凌晨了,他將外套脫下,在沙發(fā)上休息了一會。
廚房里有很多速食產(chǎn)品,只需要簡單的加熱或者煮一下就可以吃。
十分鐘后,川上齋端著煮爛的烏冬面出來了。
他想起川上綺奈的吐槽:能把簡單的東西做好吃固然厲害,但能把簡單的東西做的特別難吃也是十分有水平。
還是去便利店吧。
他將手里的“面湯”倒進(jìn)垃圾桶。
房間里靜悄悄的,他走到門前,輕輕敲了一下,沒有回應(yīng),隨即打開門。
黑漆漆的房間內(nèi),一團陰影正縮在床上,走廊照過來的亮光剛好照在女孩的臉上,睡容恬靜,這是她一天之中最安靜的時刻。
他摸了摸她的額頭,已經(jīng)不燙了,地攤上還散落著沒吃完的零食袋子及游戲機。
川上齋將她的游戲機放到柜子里,又將垃圾帶了出去。
最近組織將他的工作重心遷移到了日本,他這次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留在這,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一個保姆。
但想到米花町可怕的犯罪率他還是猶豫了。
天知道這個城市為什么大街上人人是殺人犯、爆炸犯,
或許當(dāng)初帶她來這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撕開泡面的包裝,他將紙質(zhì)碗放到熱水機處,隨后在便利店里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是時候把“二號”提上日程了。
畢竟只有自己“人”用著安心,并且還不用付工資。
他低頭緩緩吃了一口泡面,隨后發(fā)現(xiàn)這碗泡面沒有調(diào)料,而且因為沖泡溫度及時間面有些夾生。
...
川上齋的房間主要以黑白灰三色構(gòu)成,也是被調(diào)侃成“性冷淡”裝修風(fēng)格的風(fēng)格,他向來對住宅沒有特別大的需求。
他躺在床上,四周的墻壁都和黑夜融為一體。
只有鐘表緩緩滴答的聲音回蕩在房間內(nèi)。
半個小時后,從睡眠中醒來的他摸到了一個熱熱的軟軟的東西。
是睡著的川上綺奈,不知道何時來到他屋內(nèi)的她趴在床上,側(cè)著臉,一邊臉頰被壓在下面。
他摸了摸她的臉,有些燙,又燒起來了。
于是昏睡著的川上綺奈迷迷糊糊的又被喂了退燒藥。
看來不是簡單的發(fā)燒,川上齋準(zhǔn)備第二天帶著川上綺奈去醫(yī)院,但后者強烈抗拒。
尊重川上綺奈意愿的川上齋帶著她去了澀谷的一家中醫(yī)館,開了一鍋巨苦巨難喝的中藥。
川上綺奈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吃完晚飯就將你之前遺落的錢包拿回去吧?!贝ㄉ淆S帶著她出門,手中還提著那袋被裝成一袋一袋的中藥液。
“那我們?nèi)コ渣c什么?”川上綺奈問。
兩人看向中藥館旁的一家體育咖啡館。
從早晨起就隨便應(yīng)付了幾口的川上綺奈此時饑腸轆轆,川上齋帶著她走進(jìn)了那家店。
咖啡館內(nèi)鬧哄哄的,兩人落座。
不愧是體育咖啡館,川上綺奈感嘆,這里有著許多的屏幕,里面播放著各種體育項目的比賽。
正在觀看比賽的人們大聲叫嚷著。
直到一聲不符合時意的叫喊聲從咖啡館廁所中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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