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吃了什么能暫時讓她變回來的東西...
或者是,藥物?
可她那天吃的藥物什么的,只有他給她拿的感冒藥。
都是由宮池右親手拿來的藥物。
雖然那家伙平常胡鬧了些,但是沒有他點頭,他是不會隨意將藥物給她吃的。
難道是在列車上誤食了什么東西?
他決定等晚上她睡了之后再去檢查一下“川上美子”的內(nèi)存卡,查看一下那天的始末。
宮池右在很久之前就研究出了這種藥物的解藥,他提取了川上綺奈的血液,按照留在身體中的藥效研配出了與當年她服下的藥物大差不差的藥品。
但服下那些藥物的小白鼠大多都在服下藥物后死去,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小白鼠變小。
之后,宮池右又花費了一年的時間,研制出了解藥。
所謂的解藥,但其實只是個半成品,有不少扛過前面的試藥變小的小白鼠在吃了解藥后重蹈覆轍,掙扎著死去。
可其中也是有成功的案例的。
一只白鼠在吃下解藥后,經(jīng)歷了漫長的痛苦后,成功變大,變大后從各方面看來都沒有問題。
但在一個月后,那只白鼠還是掙扎著死去了。
小白鼠都死光,僅存的扛過第一次試藥的小白鼠都死去,所以解藥的后續(xù)進展到現(xiàn)在都沒有進展。
即使宮池右又進行了幾次改進,但因為沒有小白鼠試驗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果。
所以這是川上齋到現(xiàn)在都沒有答應的原因。
川上綺奈美滋滋的吃著蛋糕,躺在沙發(fā)上,甚至還將腿伸到了他的懷里。
川上齋只能縱容著她。
組織的事情剛剛結(jié)束,生活剛剛快趨于平靜,沒想到她的身體就開始出毛病了。
他伸出手,撓了撓伸進懷里的腳。
女孩有些惱怒的輕踹了他幾下。
過了一會,不懷好意的女孩又鉆進他的懷里,雙眼亮晶晶的,一看就是有求于人的模樣。
她拿著懷里的平板,平板上是一個最近新出的游戲機的圖片。
“哥哥,你上次答應過我的。”
川上齋此時才想起之前答應了她的游戲機。
那款游戲機他早就訂好了貨,只能時間到了帶著她去拿。
懷里的女孩穿著睡衣,黑色的長卷發(fā)隨意的披散著,有的甚至還搭在他的手臂上。
一雙貓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他拿出手機,查看當時的聊天內(nèi)容。
懷中的女孩也探頭去查看。
取貨的時間是昨天,說明他訂的游戲機已經(jīng)到米花町了。
“我們正好下午去拿吧,反正今天是休息日,我們都有空。”
川上綺奈提議道。
川上齋想了想,冰箱里的存貨都不多了,正好在外面解決一下晚飯。
只不過,她的身體...
他看向她。
“放心,我鋼鐵一般的身軀能扛住的?!?
川上齋打量了對方一下,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
希望這次出行不要再遇到一些危險的事情了....
兩人先去了店里拿游戲機。
然后才去了餐廳。
是最近的一家居酒屋,這個店內(nèi)的受眾人群基本都是上班族,但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下班的時間,里面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人在喝酒。
川上綺奈在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毛利小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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