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綺奈這幾天一直都待在家里,消化自己的記憶。
越是回憶,她就越是不想出門。
于是,就這樣,川上綺奈在家里待了幾天。
如果說原先是川上齋不希望對方出門,那么現(xiàn)在就是川上綺奈自己不想出門。
她甚至打破了自己連續(xù)兩天不出臥室、餐廳范圍的記錄。
川上齋也連著幾天待在家里。
原來川上綺奈沒有恢復記憶時他還能利用自己的身份限制對方的出行,但是現(xiàn)在對方恢復了記憶,他反而不敢過多的約束她。
可是...
雖然他不想讓她出門拋頭露面,但是這樣的程度,也太過了一些。
這是川上綺奈待在房間里的第三天了,要不是偶爾會傳出她的心聲,川上齋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只有吃飯的時候,對方才會短暫的出來一下。
今天中午,川上齋與川上綺奈兩人坐在餐桌上。
宮池右那家伙卻不見身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直到房間里出現(xiàn)慘叫,兩人才知道宮池右的位置。
哪來的雞叫?
雖然心里這樣想,川上綺奈還是跳下了椅子,去查看一下。
川上齋也緊隨其后。
川上綺奈事先打開了宮池右房間的門,一個黑色的身影躥進了她的懷里。
“rye?”
這只流浪貓在被他們收養(yǎng)后身形暴增,現(xiàn)在川上綺奈幾乎都有些抱不動對方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宮池右站在自己的床邊。
“看看你們的貓對我的床做了什么?!”
川上綺奈湊過去。
宮池右這家伙有潔癖,房間每天都保持的干干凈凈,就連床上四件套都是醫(yī)院同款的白色。
可此時白色的四件套上出現(xiàn)了一灘不明的黃色水漬。
顯然,罪魁禍首是川上綺奈此時懷中的家伙。
她立刻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貓。
川上齋也看到了那攤水漬,看向了正在地上蹲坐著的黑貓。
“嗯...可能...他口水有點多?”
川上綺奈為自己的愛寵辯解。
宮池右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她。
“你就這樣護著它是嗎?”
川上綺奈被他看的頗有些帶著小三上門的感覺。
“好啦,我會幫你洗干凈的。”
她蹲拍了拍對方的膝蓋,以示安慰。
“不!你不懂,只要貓在上面尿過一次它就會標記這個床單,不對,標記我整個床!”
潔癖十分重的宮池右在房間里走動著。
“不行,我要換一張床!”
“床墊也要換?!?
宮池右顯然是個十分有執(zhí)行力的人,他立刻拿出了手機聯(lián)系家具公司的人。
于是,這張床連帶著床墊被褥四件套,出現(xiàn)在了某個廢品回收站里。
下午臨上班前,宮池右語氣中帶著悲憤的朝著兩人說:“要想讓它繼續(xù)留在這個家里,就帶著它去絕育!”
說完這句話,他就氣呼呼的走了。
兩個無業(yè)游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哥哥你帶著rye去絕育吧,我在家里等著你。”
女孩事先打破了安寧,她實在是不想出門。
“不行,你跟著我一起去?!贝ㄉ淆S拒絕。
“???”川上綺奈停住了離開的腳步,回頭看向?qū)Ψ?,眼神中帶著疑惑?
“你跟我一起出去?!?
川上齋又重復了一遍。
“為什么?”川上綺奈詢問。
川上齋沒說話,拎著她來到了鏡子面前。
“你看?!?
川上綺奈從對方身上收回疑惑的目光,然后注視了一會鏡子中的自己。
美的很依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