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齋扭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向前走到女孩的身邊,將對方手中的熱水袋拿來。
“我?guī)湍愎嗨?,你先回臥室里等著吧。”
一邊說著,他一邊暗示性的看了身后一眼。
川上綺奈點了點頭,此時她也在懊惱著,自己怎么就這樣出了門。
不過,她也沒想到上門來做飯的居然是安室透。
她轉身,回到了臥室中。
波洛咖啡館居然還有上門服務嗎?
不過,川上齋應該不會在明知有熟人的情況下點波洛咖啡館內的服務吧。
她看了一眼川上齋,又用余光看到了此時正齊齊的從廚房中探頭來的兩人,轉身回到了房間。
身后,川上齋拿過了毛茸茸的暖水袋。
“長得還真像...”
他聽到了身后意味不明的聲音。
這當然是安室透發(fā)出來的。
川上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回話,拿著暖水袋默默地來到廚房。
一旁的諸伏景光幫他拿起了燒好的熱水:“我來幫您弄吧?!?
川上齋沒有說話,將袋子中已經(jīng)涼了的水倒了出去,隨后拿著暖水袋。
諸伏景光則拿著水壺往里面倒著熱水。
期間,安室透時不時在一旁開口:“原來三個人之中的份量也包括那位小姐啊,那位小姐是誰?難道是川上先生的親戚嗎?”
“可川上先生的親戚不是只有綺奈和那位美子小姐嗎?”
他已經(jīng)不算是暗地里打聽了,而是明面上打聽。
只是來簡短的做一下飯,安室透這次自然沒有想打聽很多的想法。
他這次的目的說簡單也不簡單,說復雜也并不復雜。
其一就是確認一下她了,雖然那天已經(jīng)在監(jiān)控中見證過,但他還是有一種想要再確認一下的念頭。
接連兩次的悲劇都讓他以為對方葬身于某處,結果她卻一次次的脫離險境。
他想起了上次在別墅中看到她的樣子。
雖然當時的她看起來狀態(tài)不錯,但剛剛的她明顯比之前更放得開。
是心態(tài)上的不同。
安室透又詭異的想起了當時喂著對方喝水的模樣。
女孩乖巧的在他面前,他的視角剛剛好能看見對方輕微動的睫羽,她的嘴湊在飲料的瓶口處,雙唇被染的粉潤。
當時給對方輕輕擦嘴的手帕此時還被他放在口袋中。
他搖了搖腦袋,將不合時宜的想法搖出去。
其實這次的行動完全沒有必要,但是他就是有這樣一種沖動...
他想要來見見她。
而叫上hiro一起來的原因則是另外一股情緒。
心虛。
就算是關系再好的幼馴染,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十分不舒服的吧。
況且,hiro比他先遇到對方。
對救了自己生命的人傾心,這當然合理。
他悄悄用目光看向身旁的男人。
對方正在精心準備做飯的前置工作。
安室透此時嘆了口氣,靜下心來準備飯菜,畢竟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來到這里的本職工作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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