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剛剛光記著不要讓川上齋發(fā)現(xiàn)這條項鏈和戒指,所以她就將項鏈放到衣服最里面了。
因此,在換衣服的時候這條項鏈她沒有摘下來,而是被放在了衣服的里面。
剛剛宮池右靠過來的時候她專注著游戲機,居然都忘了這一茬。
此時,宮池右的手已經(jīng)在她的領(lǐng)子中挑出了那條銀色的項鏈。
對方的手指接觸到她的皮膚,泛起陣陣戰(zhàn)栗。
“這是你什么時候買的?”
宮池右詢問。
川上綺奈微微緊張了下,她此時雖然看起來十分鎮(zhèn)定,但其實心里已經(jīng)慌的沒邊了。
不能......絕對不能讓宮池右發(fā)現(xiàn)她和白馬探出去了的事情。
“隨便買的?!?
她開口。
一邊開口,她一邊打量著廚房那邊。
幸好,宮池右的聲音很小,正在廚房中的川齋似乎并沒有聽到。
“還不錯,挺好看的?!?
宮池右端詳著對方白皙的脖頸處戴著的那條項鏈。
川上綺奈點了點頭,她很想立刻把項鏈扯回來,但是又怕被對方發(fā)現(xiàn)不對。
“別碰我了,好癢。”
她語調(diào)微微上揚,身體向后移了一下,此時被宮池右拿在手中的項鏈和戒指落下,回到了她的胸前。
宮池右看著她。
川上綺奈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看出來自己的不對勁。
她低頭看著游戲,對方的視線還集中在她的身上。
宮池右看的她有些后背發(fā)毛。
川上綺奈強裝鎮(zhèn)定的看著游戲機。
游戲機中,她操控的游戲人物此時正在釣魚。
一旁,一個玩家出現(xiàn)。
此時,宮池右湊了上來。
他將頭湊到川上綺奈的身旁,將頭倚靠在對方的肩上,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一只手從胸前繞到她另一個肩上。
他摸著對方的肩,指尖又從觸碰到了那個被女孩體溫暖熱的銀鏈。
宮池右用手摩挲著那根鏈子:“用戒指串成項鏈,還真是不錯的新意。”
川上綺奈松了口氣。
“最近很流行這個?!?
她開口。
宮池右的呼吸聲在耳旁,她有些癢的挪開了頭。
“你很喜歡?”
宮池右詢問。
“還行吧?!?
川上綺奈回應(yīng)對方。
宮池右倚在她的脖頸間,輕輕的笑著,磁性的笑聲伴隨著對方呼出的氣息,川上綺奈感覺到有些癢。
她移開,但宮池右控制著她的腰的手發(fā)力。
宮池右頗有些咬牙切齒的開口:“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個戒指的里面,為什么刻著白馬探的名字?”
川上綺奈愣住。
她沒有仔細的看過那個戒指,沒想到白馬探居然還在戒指的里面刻了名字。
她扭頭,看向身側(cè)的宮池右。
此時,解釋已經(jīng)沒有用了,川上綺奈拿著游戲機徑直向前闖去。
但宮池右那只控制著她的手阻止了她。
她被拽進宮池右的懷里。
“你今天去見了白馬探?”
這句話雖然是疑惑句,聽起來像是在詢問她,但宮池右此時的語氣卻十分篤定。
宮池右抓住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依舊摟著她的腰。
他靠近她,視線緊盯著她胸前的那個項鏈。
“你收下了他的戒指?!?
宮池右微微瞇眼,看著她,他看起來很不高興。
“是項鏈....”
川上綺奈弱弱的開口。
她一邊偷瞄著那邊的廚房,一邊注意著面前的人。
拜托,不要讓川上齋知道啊。
她暗自心想。
宮池右此時湊近:“那也是戒指?!?
“這是他寄過來的還是你去和他見面了?”
他又詢問。
川上綺奈迅速思考。
如果自己實話實說,宮池右絕對會更生氣。
可是如果說寄過來的的話,宮池右絕對會去詢問快遞公司的外送員以及詢問川上齋。
而川上齋此時正和她冷戰(zhàn)。
準確的說是她在和川上齋冷戰(zhàn)。
所以,她索性就不開口。
而此時的宮池右看著她不說話,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低下頭,咬了她一口。
川上綺奈迅速反應(yīng)過來。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這種感覺讓她瞬間想到了那個銀發(fā)的男人。
琴酒。
她伸出自己的手,伸出手撐在自己和對方中間。
“你還沒有回答我?!?
宮池右繼續(xù)開口。
川上綺奈心中閃過一技,她佯裝看了一眼川上齋此時正在的廚房,隨后看向?qū)m池右。
她湊上前,裝作一副要在他耳邊悄悄講話的模樣。
宮池右也放松了下來,放開了她的一只手。
女孩跪在他的懷中,微微向前湊近,湊到他的耳邊。
宮池右此時將精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那股讓人有些上癮的馨香又襲了過來。
川上綺奈湊近,將嘴放在他的耳旁。
她裝作要和對方說悄悄話的模樣,隨后...
在宮池右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宮池右皺眉,用手捂住了耳朵。
就在宮池右因為這個動作雙手沒有辦法控制住她時,川上綺奈趁著這個時間,拿著自己的游戲機回到了房間,并且將門鎖上。
太恐怖了,要是沒有及時跑開的話,宮池右絕對會纏著她好長時間。
她靠著房門,此時宮池右反應(yīng)了過來,正在外面敲著門。
“狡詐!你居然為了白馬那小子不惜這樣對我?!?
宮池右氣急敗壞。
只是吹了一口氣而已,別那么夸大其詞。
她心想。
好吧,這樣下來,她正在和川上齋冷戰(zhàn)中,現(xiàn)在宮池右也和她有了爭執(zhí)。
她瞬間感到了一股眾叛親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