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池右摸了摸她的頭。
他想,他可能這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了。
為了她,也為了自己。
如果說他們的醫(yī)院,以及他的父親都是在那個組織的監(jiān)控下的話,那難以想象。
宮池右將對方抱住。
“我今天可以抱著你睡嗎?”
他低頭詢問,卻發(fā)現(xiàn)女孩此時已經(jīng)閉上了眼,趴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如同幼獸一般,毫無芥蒂將自己的后背展露出來。
他輕輕碰著對方的后背。
沒有回房間,也沒有平常的沐浴凈身,他就這樣穿著從外面回來還沒有換的衣服抱著她在沙發(fā)上。
白日里的恐懼與驚慌都在此時消失。
過了一個小時,似乎是發(fā)覺自己的身旁沒有人,又看到了客廳中還開著燈,川上齋醒來了,穿著睡袍來到了客廳。
客廳中,宮池右此時還沒有睡,坐在沙發(fā)上懷中抱著川上綺奈,正在看手機。
見川上齋走出房間,他抬頭看向他:“你醒了?!?
川上齋點了點頭,隨后看向宮池右懷中的女孩:“倒是你......”
他的意思很明顯。
平常的這個時間,宮池右已經(jīng)洗完澡進臥室睡覺了。
畢竟他每天早上還要去晨跑。
聞,宮池右輕輕的將懷中的女孩放在一旁,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前。
川上齋沒有說話,看著對方將女孩安置在沙發(fā)上。
兩人來到了陽臺。
這種事情還是別讓她知道了。
畢竟對方曾是那個組織實驗室里的實驗體。
宮池右這樣想。
在陽臺上,他將自己遭遇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川上齋。
川上齋的反應很明顯,先是震驚了一下,隨后才緩緩反應過來,然后開始平淡的看著他。
“喂,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干嘛?”
宮池右看著他,詢問。
“我這可是遭遇了很痛苦很難受的事情?!?
宮池右不滿,就算是自己的經(jīng)歷和對方有著很大的天差地別,但是這也是對于他很重要的事情。
川上齋微微垂著眼,他還有點困。
這家伙,他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媽媽的身份的嗎?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著宮池右。
宮池右已故的母親曾是fbi的探員,當初是在調(diào)查一起違規(guī)藥物事件時與宮池右的父親――宮池紀相遇,隨后才有的宮池右。
宮池右小的時候就經(jīng)常和他吐槽,他的父親完全不和他說他的母親的事情。
川上齋當初也想過這件事,應該是與那個組織有關。
他的父母和宮池右的父母關系很好,川上齋猜測,他們兩家人都知道組織的存在。
組織早在很久之前就接觸了藥物方面的行業(yè),所以宮池紀不和宮池右說他媽媽的事情應該就是因為宮池右的媽媽是fbi探員的原因。
兩人并沒有結婚就有了宮池右,所以基本上調(diào)查不到有關宮池右的母親的事情。
關于這件事,川上齋之前也有過猜想。
月川家和宮池家的關系很好,雖然兩家商業(yè)往來很少。
而當時月川家遭遇事故后,宮池紀居然罕見的沒有出手幫助,甚至像是早有預料一樣迅速的把宮池右打包送去國外留學。
也就是說,月川家的遭遇也有組織的手筆。
川上齋蘇醒之后殺掉的那個人則是其中一個被推出來的替罪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