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之前在哪里聽過這首歌。
而這首童謠的名字則讓他微微驚訝了一番。
《迷失的孩子》
還真是呼應了這次的展覽名,以及.....
明里暗里的暗示。
而到現(xiàn)在也不是明里暗里了,在他的眼中已經(jīng)是明晃晃的明示了。
皺著眉操控仿生人在會場內尋找卡片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
川上齋以為出去的宮池右和川上綺奈回來了,這個時間也快到怪盜基德預告的時間,兩人應該是回來看怪盜基德現(xiàn)場的。
他打開了門,但門外站著的白色身影并不是宮池右,對方的身后也沒有跟著自己的妹妹。
川上齋立刻警戒了起來,對方率先開了口:“是我.....”
熟悉的聲音,川上齋思考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對方是誰。
白馬探。
這家伙怎么來找他?
“我有一個東西要給你?!?
白馬探注意到面前的男人微微側身,遮住了房間內。
對方對他有所戒備,他只能再次開口解釋:“是我在展覽會場里找到的,在‘暗紅之眸’展臺附近,上面的收信人寫的是你們。”
你們?
川上齋疑惑,這個詞的廣泛性太強了。
“是月川....”
白馬探回復,隨后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封信,白色的信封上寫著清晰的花體字:月川收。
川上齋在看到這三個字時瞬間閃過了不怎么對的情緒。
伸出手接過信封,再次確認了一下上面的字后,他開口道謝:“謝謝?!?
如果說在收到這封信之前他只是猜疑,那么看到這封信之后他瞬間明白了。
這一切,這個展覽、假冒的誕生石,都是.....誘引他出來的一環(huán)。
有人在幕后操縱著一切。
將信封收起來之后,他看向了白馬探,他很感謝對方將這封信帶過來,對方此時似乎也有什么話要說。
作為這個世界上唯二、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可能不止唯二、知道月川齋和月川綺奈還活在世界上且變了姓名生活著的人,川上齋還是比較相信對方的。
看著他有些欲又止的樣子,他詢問:“還有什么事?”
白馬探看向他,眨了眨眼,沉默了一會。
就在川上齋以為對方是在好奇信封里的內容時,白馬探又突然開口:“對了.....”
看在對方將信帶過來的面子上,川上齋決定酌情告訴對方一點內容。
“她在房間里嘛?”白馬探訊問,語氣像極了來找朋友玩結果遇到對方家長的小學生,
川上齋:......原來是沖著他妹妹來的。
“....她出去了?!?
川上齋最后還是告訴了對方。
“好?!?
川上齋把門關上,把覬覦他妹妹的男人關在了門外。
靠在門上,他將那封信拿了出來。
仔細查看了一番信封上的字體,他皺眉,隨后輕輕地將信封打開。
信封內是一張照片。
一張被保存的十分良好的照片,照片中的畫面卻與照片的嶄新程度不符。
眉眼間帶著些鋒利、但面帶溫柔,黑色卷發(fā)被梳成一條馬尾放在一側胸前的女人坐在病床上,懷中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身旁坐著一名黑發(fā)的小男孩。
小男孩趴在女人的手臂邊,看著襁褓中的孩子。
他有些顫抖著將照片翻面。
“親愛的叔叔,母女雙全,她是個出生在冬天的孩子,請您幫她取名?!?
這是川上齋熟悉的字跡,字跡的邊緣已經(jīng)有些暈染,但能夠看清,也是熟悉的語氣。
而這句話下面,像是用信件對話一般,被人回復了一行字。
與信封上的字體相符的字跡寫著他最熟悉的名字。
“月川綺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