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逐的途中突然被叫走,琴酒的心情自然是十分差的。
可畢竟是那位先生的命令。
跟隨著哪里看哪里都不順眼的貝爾摩德來到一處廢棄的場地時,不久前見過面但是現(xiàn)在各模各樣的同事正等在這。
環(huán)視一周,沒有別的人。
那位先生還沒有出現(xiàn)。
琴酒靠在了一旁的樹干上,伏特加此時也趕到了這里。
見人來的差不多了,貝爾摩德悄悄按下了手中的按鈕。
一個隱藏在墻面上的電視機緩緩顯示出,屏幕亮起。
屏幕中只有一條線,隨著聲音抖動著。
現(xiàn)場站著的幾人對視,又通通看向屏幕。
果然,這次依舊和之前一樣以視頻的方式出現(xiàn)。
幾人屏息凝神,仔細聽著傳來的聲音。
“去把幾年前神奈川縣月川家的資料以及案宗給我找出來?!?
雌雄莫辨的機械聲,讓安室透的心情突然跌了下來。
月川家?那位先生要月川家的資料干什么?
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安室透悄悄側(cè)眸注意了一下靠在一邊樹干上的琴酒。
對方?jīng)]有任何反應(yīng),像是第一次聽見“月川”這個姓氏一樣。
他悄悄收回目光。
看來琴酒并不知道除她以外其余的事情。
不過那位先生為什么會突然提起這件事?難道是發(fā)現(xiàn)加洛背后的川上齋了嗎?
還是說發(fā)現(xiàn)了曾經(jīng)的零號實驗體川上綺奈?
雖然不能明確調(diào)查這件事的原因,但突然將月川家的事情翻出來已經(jīng)是一道足以讓許多人聽見的警鈴。
“我要知道,當(dāng)年那件事之后,那兩兄妹到底有沒有活下來?!?
帶著“滋滋”的電流聲,雌雄難辨的機械音在說完這句話之后緊接著發(fā)出一道“嗶”的關(guān)閉話筒的聲音。
簡單的兩句話帶著不容人拒絕的意味,但在場也沒有人會拒絕這個任務(wù)。
畢竟這可是那位先生親自派下的任務(wù),這意味著什么。
如果完成這個任務(wù),就有機會在那位先生面前露面。
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好機會。
兩兄妹.....
安室透率先懷疑的就是那位先生知道了加洛背后的川上齋,以及本應(yīng)該死去的零號實驗體川上綺奈。
可仔細一想,這兩人進入組織的時機以及方式都不同,就算是兩人都露出了一些破綻,也不會有人將這兩個身份聯(lián)系在一起并代入到一個小眾案件里的兄妹的。
除非....那位先生先前就知道月川兄妹?
或許他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加洛和零號實驗體的破綻,而只是懷疑月川家當(dāng)年的事情?
可又是什么讓他開始懷疑月川家當(dāng)年的事情?
安室透百思不得其解,雖然有些事情不清楚,但目前可以得知的是,那位先生知道月川家的存在,甚至還有可能與那倆兄妹的父母有來往。
其實對于月川家案件本身,安室透就有著一些疑惑。
照他當(dāng)初查到的資料來看,有著如此豐厚資本的月川家,居然只在一夜之間所有的積蓄灰飛煙滅,并背上了不小的債務(wù)。
包括后面月川夫婦兩人遇難,都像是有只無形的大手在背后操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