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綺奈:!!!
毀了,她臨走前完全沒有想到琴酒會回來,并且找到自己這個房間,等等好像她之前電話里說過。
所以她出房間前并沒有將手機收起來,而是堂而皇之的放在充電的地方。
她的心臟怦怦跳。
手機是安室透給她的,里面還有著他的聯(lián)系方式。
她幾乎喪失了語音功能。
“你一點也不聽話?!?
琴酒此時一只腿跪在床上,而川上綺奈此時因為驚訝,正坐在床上。
“你從哪里拿來的手機?還是說,是有人給你的?”
琴酒此時的心情難以平復(fù),他只是離開了幾天,她居然就已經(jīng)自己悄悄弄到了一個手機。
那他再晚幾天回來呢?她會不會直接和別人跑了?
“為什么不說話?”
像是審訊犯人一般,可如果真的成為被琴酒審訊的犯人,是沒有資格坐在柔軟的床上的。
他的身影逼近。
“是誰給你的?我可沒有在你的消費記錄中看到任何一筆有關(guān)手機的消費。”
他生氣的質(zhì)問,看著面前的女孩,她被嚇的似乎完全喪失了語功能。
因為急促的呼吸,她的胸脯起伏著,那張精致的m唇此時也微微張開,難掩驚訝。
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時間回來,并且發(fā)現(xiàn)她私藏的手機。
她不說,琴酒就直接打開了手機,通訊錄中只有一個聯(lián)系人。
看來這就是送手機的那個人了。
當著她的面,琴酒直接給那個聯(lián)系人撥打了過去。
川上綺奈沒有任何動作,其實她心里急死了,越急她的大腦越是宕機,什么也運轉(zhuǎn)不了,一片空白。
電話打過去,發(fā)出“滴”“滴”的聲音,每一秒都卡在川上綺奈的心弦上。
手機她光用來打游戲了,聯(lián)絡(luò)方面....
好像基本沒有用。
通訊錄里只有一個人,也就是安室透。
她幾乎要暈過去,不過,就算是暈過去也會被琴酒電醒的吧。
川上綺奈只能繃緊思緒,和琴酒一起聽著電話的滴滴聲。
“你好,這里是kfc線上點餐電話,請問您需要什么?”
電話接通,優(yōu)美的女聲從手機揚聲器中傳來。
琴酒:....
川上綺奈:......
沒想到啊,川上綺奈借坡下驢:“我想吃全家桶。”
琴酒看了一眼她,手指緊握著手機。
是那個男人。
什么男人?
還沒等琴酒有所懷疑,川上綺奈的頭上就浮現(xiàn)出了一個男人的照片。
一個白發(fā),明顯是歐洲人五官,讓人一眼看到就能聯(lián)想到三個字母以及快餐的人臉。
和他一樣是白毛...
琴酒握緊拳頭,最后還是給她點了一個全家桶。
“你一點也不聽話?!?
他將手機扔到一邊,重物掉落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啪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