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疑惑。
沖矢昴開口:“我已經(jīng)給那個房間的客人送過去了?!?
對方轉(zhuǎn)過頭來,疑惑:“你是?”
“我是今天剛?cè)肼毜模埱拜叾喽嘀笇??!?
看著一個大高個站在自己的面前說這種話,員工莫名的覺得有些怪異。
他摸了摸頭:“奇怪,我還沒有收到人事部的消息,不過既然你來了,就先負責這一層的送餐吧?!?
沖矢昴點頭,隨后壓低了頭上的鴨舌帽。
相比于這邊的順風順水,安室透那邊就要倒霉的多。
因為察覺到酒店大廳中“黑暗組織的目光”,所以他只能偽裝成不小心和琴酒住到一家酒店并且毫不知情的模樣。
他此時用手撐著頭,思考著。
公安內(nèi)部出了臥底,任務(wù)沒有阻止成功,她也被琴酒帶走了....
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忍不住懷疑。
這會是一個圈套嗎?
難道組織早就知道他的身份,故意布下局來設(shè)計他?
安室透一時之間有些恍惚,他坐在沙發(fā)上,沉默了許久。
這只是一個懷疑,雖然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但也是一個思路。
沉默良久,他用手捂著自己的頭,靠在身后的靠背上。
好累...
此時與他有同樣心思的還有川上綺奈,她真的是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疲憊。
沒有睡一會,她就被琴酒幫她上藥的動靜給弄醒。
她又擔心琴酒對她動手動腳,又懶得自己動,但幸好,琴酒這時并沒有別的想法,冰涼涼的藥膏抹在原本有些刺痛感的傷口處,撫平了一切暗含灼熱的感受。
她眼睛一閉,又想要繼續(xù)睡去。
結(jié)果沒想到,此時幫她上藥的人又突然惡魔低語:“你還是沒有和我說手機的來歷?!?
川上綺奈一下就被嚇醒了,睡意全無。
她睜開眼看向琴酒,果然這件事還是要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琴酒就這樣看著她,準備聽聽她會說出來什么。
她張開嘴,欲又止,不知道該說什么。
撿的偷的抽獎送的,別人不要的,放那沒人拿的,租的騙的打賭贏得....
沒有說話,但勝似說話。
川上綺奈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剛找了一個好點的理由,就見琴酒此時開口:“你說之前最好想好?!?
恐怖的感覺。
川上綺奈嘆氣:“好吧...其實是一個男的送給我的。”
琴酒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
“其實是我在吃飯的時候遇見的一個人,那個人問我有電話嗎?我說我沒有電話,他說不信,我說我真的沒有電話,他還是不信,最后,他送了我一個?!?
簡意賅,她眨著大眼看著琴酒,這種話放在別人那里有些離譜,但在她的身上,那就是合理的理由。
她眨著大眼,看著琴酒。
我真的沒有撒謊。
手機確實是男人送給她的,至于其他的,那都是修辭而已。
琴酒看著她,就見她毫無征兆的蓄起了淚珠。
紅色的寶石泛起漣漪,如同貓一般靈動的雙眸此時下垂,帶著脆弱與無辜。
“你把我送到那個酒店的第一晚我就遇到了變態(tài),那個人恐嚇我,我太害怕了,所以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