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女孩身體無力的坐在地上,只用一只手撐著地面維持著上半身,而另一只手剛剛抽回,手腕上還有著紅痕。
動作間,衣服的袖口露出一些隱藏在衣服下的紅痕。
琴酒終于將她抱了起來,讓川上綺奈側著身子坐在他的懷中,蜷縮著,像一只溫順的貓一樣。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順著小腿肚向上捏了幾下:“有感覺嗎?”
川上綺奈點了點頭,當然有感覺,她只是腿酸腿軟,又不是殘廢了。
她扭頭看向琴酒,伸出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我好累,我們能不能睡覺?”
她總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對方下午時那樣對待她,她現(xiàn)在對于這種事情還有著陰影,雖然也不是很過分,但那種體力被榨干到極限一點也擠不出來的感覺她真的不想再承受一次。
“吃了就睡,你是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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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困?!彼蛄藗€哈欠,靠在他的胸前,看起來很累的模樣。
一雙手柔弱的抓著他胸前的衣服,像是攀附著的菟絲花一般。
看著女孩一副全心全意依靠的樣子,琴酒也沒有再為難她,他原先也只是想要嚇嚇她而已。
“睡前還要涂一次藥。”
“g?可是我剛剛不是涂過了嗎?”她伸出手,護住了自己的腰間,避免被脫掉。
“你涂完沒有睡?!?
川上綺奈驚訝的張嘴,這個琴酒怎么那么...
純粹的混蛋啊。
沒有在意她的手,琴酒將她放在床上,隨便用力后就達成了目的。
川上綺奈只能把他當成請來的護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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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寂靜的房間突然出現(xiàn)了她的心聲,她在唱歌。
看起來琴酒似乎并沒有為難她。
接到那通電話的時候,安室透就已經感覺有些不妙了,畢竟那個時間是任務結束后剛好夠琴酒趕回去的節(jié)點,所以他特意留了一個心眼。
果然沒錯,是琴酒接的電話,于是他偽裝成了某家快餐店的接線員,并且在電話結束后在酒店山下的快餐店定了一份琴酒要的快餐。
這一波算是安全度過了。
看她此時還有心情唱歌,琴酒應該沒有為難她。
不過也讓安室透知道了,他和她的房間挨得很近。
他在房間內尋找了一番,發(fā)現(xiàn)只要靠近一面墻,心聲就越來越大。
她在這棟墻的后面嗎?
她還記得他嗎?
琴酒有沒有傷害她?
身體還好嗎?
安室透原先想要等自己把她救出來后再去救川上齋的,可此時不僅沒有將她救出來,自己也被困在這里出去不了。
似乎只有待在這里才不會被懷疑。
不知道肯德基怎么樣了。
一閉上眼,不知道為什么,川上綺奈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了kfc模樣的安室透,于是沒忍住關心了他一下。
畢竟自己原先和他約好了一起走,結果之后她又找了服部平次,然后還沒有走成就被琴酒抓住了。
他明天應該就會發(fā)現(xiàn)已經沒有任何蹤影的她了吧。
不過,真沒想到電話打通后居然是快餐店的訂餐電話,要是那是真的安室透接電話,她都不敢想后續(xù)是什么。
川上綺奈有些疲憊的想著,她還沒有想好到底該怎么從琴酒的身邊逃離,現(xiàn)在唯一可以指望的似乎就是在這里做夜間上門服務的沖矢昴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在這里,但他應該會幫她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