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滑溜溜的爬行動物一樣,川上綺奈還能感覺到一絲刺痛,一絲血腥味出現(xiàn)在口中。
她感覺到痛,只能只能用力,讓對方也承受這種感覺。
琴酒也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沒有躲避,反而繼續(xù)向前,將她緊緊擁在懷中,直到血腥味在兩人嘴中蔓延。
川上綺奈率先脫離了這個充斥著鐵銹味的吻。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唇上的傷口,因為剛剛在被子中哭的時候一直在咬唇,于是琴酒輕輕一咬,唇部脆弱的皮膚立刻就被咬破了。
“嘶...”
觸碰到傷口處,她拉長聲調(diào),看了眼自己手指上的一滴血珠。
早知道就不咬嘴上的死皮了。
就在她看著那顆暗紅色血珠發(fā)呆時,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張骨相十分立體的人臉湊了過來,川上綺奈就這樣看著琴酒在她的手心輕吻,那滴血珠在動作間滾落到琴酒的身上,融入他黑色的西裝褲上。
川上綺奈看著他,像是陶醉在什么中一般,此時她坐在床角的枕頭上,而琴酒則雙腿岔開跪在她的面前,身體前傾,朝著她貼近。
他的聲音此時也像是微醺了起來。
“跟我回去,你想要的玻璃花房、手機(jī)、游戲機(jī)我都給你。”
像是喝醉了一般,琴酒此時就伏在她的身上,兩人口中有著同樣的血腥味。
血液相融,又一同融入彼此的身體。
感受著這一切,川上綺奈突然有種面前人是個吸血鬼的幻視感。
甚至皮膚一樣白,頭發(fā)也是銀色的。
平常他還會做防曬,細(xì)思極恐....
他銀色的長發(fā)垂落在床上,有一縷臉側(cè)的頭發(fā)剛好落在川上綺奈的手心,她無意間用手指勾了一下。
琴酒湊上來在她臉頰邊吻了一下。
“你不能拒絕?!?
畢竟她此時就在他的懷中。
他撐起上半身,靠近對方,像是誘引少女的吸血鬼一般,唇邊淡淡的紅給他那張總是帶著冷酷與蒼白的臉染上別樣的感覺。
“我們走的那一天就有裝修團(tuán)隊進(jìn)入別墅,回去后你就能見到玻璃花房了。”
川上綺奈仔細(xì)想了一下,隨后想起是自己失憶時自己隨意提起來的一句話。
沒想到琴酒居然真的找人去弄了。
她此時腦子亂亂的,不僅是因為這句話,還是因為此時靠著人身上灼熱的溫度。
中午后的時間,本應(yīng)該是午休的時間,她也有午休的習(xí)慣,可此時卻被琴酒強(qiáng)硬的逼到角落。
“你想你的哥哥,那就讓他每個月來這里照顧你?!?
他的唇在川上綺奈的手中動著,說著一些讓川上綺奈忍不住懷疑琴酒是不是知道她實驗體身份想要哄騙她回組織的話。
可這種事情不應(yīng)該讓安室透也就是波本來進(jìn)行嗎?難道組織里還有kpi?
她繼續(xù)向后縮了縮。
這已經(jīng)是琴酒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讓步了,就算是每個月他不在的時候讓她和她哥哥在一起,也是很長時間了。
難道要住在一起?琴酒接受不了。
就算是親兄妹也是要有各自的私生活的。
他嗅著她身上的香味,明明兩人用的都是同樣的洗漱用品,但她的身上就是有一股吸引他的味道。
“如果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但你的哥哥不能和我們住?!?
川上綺奈疑惑,怎么又有自己川上齋的事情?
為什么川上齋要和她和琴酒一起住,琴酒囚禁她一個人不夠還讓川上齋來陪她嗎?
用心險惡,有了哥哥就能拴住妹妹是吧。
川上綺奈看著面前的琴酒,他湊近想要吻她,但她拒絕了。
他疑惑的看向她,川上綺奈開口:“有血,臟?!?
琴酒此時的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她的臉頰,伸出手,將兩人剛剛作亂時蹭在臉頰上的血跡擦干。
“不要逃避?!?
琴酒看出她的心思,開口。
她此時一只手抓著他垂在床上的一縷發(fā)絲,疑惑的看著他。
她遲遲沒有說話,琴酒在她的手心咬了一下。
她發(fā)出一聲痛呼,不明白琴酒為什么突然之間對自己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明明自己剛剛還因為恢復(fù)記憶而被對方那樣看著,嘴都被咬出血了。
現(xiàn)在又那么纏綿。
遇到這種事情她一定會率先想到一個可能,但是此時她十分不確定,平常和服部平次工藤新一之類的高中生自己自戀一下就可以了,可是他是琴酒。
他不是純粹的肉體關(guān)系嗎。
難道自己要拒絕琴酒?她會不會被打死?
那個包以及琴酒的配槍還在房間里呢。
她只能顫抖著點了點頭。
先順著對方放松對方的警惕這才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見她點頭,某種緊張的氛圍瞬間消失。
他的表情雖然沒有特別明顯的變化,但川上綺奈還是能感覺到,他此時的情緒一定很松懈。
琴酒滿意的將她抱起,川上綺奈好奇他要干什么,沒想到抱著她來到了廁所中。
她剛剛說唇邊有血跡很臟,琴酒就抱著她來到了廁所洗臉漱口。
“你最好不要騙我。”
琴酒正用一個十分貼近,肌膚緊挨著肌膚的抱姿,兩人面對面抱著。
她被放在洗手臺上,坐在那面對著琴酒。
川上綺奈點了點頭,開玩笑啊,難道她要承認(rèn)自己在騙琴酒嗎?
她才不會待在一個還沒有爆炸的炸彈身邊,如果自己沒有實驗體這一身份,她可能真的會屈服,但她曾經(jīng)可是那個組織的實驗體,要是被發(fā)現(xiàn)還得了?
琴酒從一旁拿來了一塊毛巾,用溫水浸濕后將她臉上的血跡擦掉。
又將漱口杯灌滿水,讓她漱口。
想著自己此時要在對方面前表現(xiàn),川上綺奈接過對方的毛巾,幫他擦掉臉邊的痕跡。
琴酒握住她的手腕。
“睡覺嗎?”
琴酒突兀的這樣問她,川上綺奈一愣:“嗯?”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還是深層次的意思?
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琴酒就用干毛巾將她的臉擦干,抱著她回到床上。
川上綺奈剛想拒絕:“我現(xiàn)在還...”
她被琴酒輕緩的放在床上,又扯來了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還什么?”
琴酒像是有些疑惑。
“還沒有喝水....”川上綺奈這樣說,沒想到真的是睡覺,她是有午休的習(xí)慣的,僅在沒手機(jī)以及上學(xué)的情況下,現(xiàn)在自然是符合其中的一項。
琴酒轉(zhuǎn)身從她買的那兩箱礦泉水中拿來一瓶水遞到她手中。
川上綺奈只能沉默,琴酒這樣溫順起來她反倒不適應(yīng)起來,總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她用余光看了對方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