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幾乎不用看,只憑借記憶力就將那管藥膏拿了出來。
川上綺奈:“....”
完全沒有辦法拒絕的借口,這幾天都是他給她上的藥,畢竟她也不太方便。
但是之前對方都是很認(rèn)真的上藥,有時候她都以為是自己老師亂想。
可是這一次。
她默默向后退,可這更加方便琴酒將她摁倒在床上。
川上綺奈掙扎無果,想起自己后天要進(jìn)行的計劃,以及廁所時安室透給自己的東西,沒有動。
穿著睡裙,就更加方便琴酒為所欲為了。
冰冰涼涼的藥膏內(nèi)似乎帶著什么特殊的植物,就算房間里已經(jīng)很涼快,是川上綺奈喜歡的溫度,但肌膚猛地接觸到藥膏時,她還是因為觸感猛地瑟縮。
“我還沒有涂到里面呢?!?
琴酒冰冰涼涼的說。
川上綺奈哼了幾聲,只能放松讓琴酒快點將藥涂完。
可這個人似乎鐵了心的要將這次的涂藥時間拉長,不斷用手刺激著她。
“嘶...”
他的目的似乎就是為了讓她發(fā)出這種聲音。
怪不得別人都說酒足飯飽思yin欲,一定是因為她去廁所時間太長,琴酒背著她吃了太多的東西。
但是為什么施展在了她的身上。
半個小時后,她縮在被子里,明明只是這樣她還是全身沒有力氣。
電視上正放著電視劇,是小眾的題材,此時畫面上的主角正在一條沒有盡頭的階梯上奔跑,看著這一幕,川上綺奈忍不住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不敢想后天逃跑的時候她會累成什么樣。
琴酒攬著她的腰,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睡吧?!?
川上綺奈閉上眼,感受著身后傳來的溫?zé)幔诉^去。
她的逃跑計劃在一天后如實進(jìn)行,雖然身體不好,但她爆發(fā)出了極大的潛能,在停電的十分鐘內(nèi)跑到了地下室。
不過還是有些小插曲的,安室透編造出來的事情并沒有將琴酒吸引走,她只能用了備用的方法。
安室透在分別時給她的那一小包藥。
他囑咐過,琴酒有經(jīng)歷過抗藥性訓(xùn)練,如果要弄的話要給琴酒下這一整包。
于是她悄悄將藥物混在了橙汁里面,遞給琴酒。
琴酒對于她遞過來的東西自然是沒有拒絕的,就這樣,無色無味的東西下肚。
川上綺奈在房間內(nèi)等了幾分鐘,對方還抱著她溫存,藥效發(fā)作的前一秒,他察覺到了什么。
“你.....”
琴酒睜大眼睛看向她,原本抱著她的手用力,像是要以身體為籠,將她緊緊的鎖在里面。
也像是要將她緊緊的揉進(jìn)身體里面。
川上綺奈被勒的幾乎有些喘不過來氣,但已經(jīng)被藥物迷倒、意識全無的琴酒,川上綺奈還是能應(yīng)付過來的。
十分鐘很長,但對于此刻每一秒都不能放過的川上綺奈來說特別短,她甚至來不及在房間里找一身衣服。
匆匆忙忙的,她來到步梯間,因為停電的原因,黑暗將樓梯的盡頭侵蝕,看起來十分恐怖,誰也不知道樓梯的盡頭是通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