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綺奈醒來,坐在床上,周邊的一切在醒來后都感覺到一絲陌生。
打開手機一看,凌晨四點,還早....
可她躺在床上,卻沒有任何想要睡覺的意思。
打開手機,她開始瀏覽睡前他們發(fā)來的消息。
她絕對不會輕易原諒這群人的。
將手機放在一旁,也不管它有沒有電量,川上綺奈直接將被子掀起來蓋在頭上。
蘇格蘭和她說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可以聽見心聲的,仔細一想,是在她來米花町后,可再仔細一樣,身邊還有個川上齋。
那么再拉長一下時間,應(yīng)該就是她從川上家被接回來后。
可惡...居然被偷聽了那么久。
幸好自己那時候還是小孩子,沒有那么多別的心思....但距離她恢復記憶也許久了。
想到這,川上綺奈又氣鼓鼓的睡了。
而房間外,三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彼此看著彼此。
原先只是一些猜測,在之后的試探中逐漸明了,可直接被捅破三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還是第一次。
每個人看著對方的眼神都像是“你個變態(tài)居然偷窺女生的心聲”,隨后發(fā)現(xiàn)也有人用同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好吧,現(xiàn)在最該做的事情是讓她別那么生氣。
他們早該和她說的,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場景。
c原研二是三個人中最抑郁的那個,畢竟事情發(fā)生時他距離最近。
也是最直觀感受到對方怒火的那個。
此時,安室透才想起問c原研二剛才事情的具體過程。
后者如實闡述。
“她的心聲說,zero在她的房間里,我以為要來找我求助,所以…”
c原研二看向降谷零,眼中滿是懷疑,而松田陣平則猛然一動,因為他想起,在走廊中遇到降谷零時,對方似乎就是從她的房間中出來的。
他也不可置信的看向降谷零。
見兩人都看向他,降谷零只能坦白:“是的,我確實在她的房間中。”
兩人瞬間神色各異,但也只能聽著他繼續(xù)說。
“她和我說,要出去倒杯水,在出去前她還沒有別的心聲。”
也就是說,她在出門前后都是沒有任何跡象。
降谷零聽兩人這樣推斷,開口:“她比你們想象的聰明多了,既然已經(jīng)懷疑并察覺了,那么她就不會顯露出什么痕跡?!?
所以,出去喝水也有可能是她找的借口,可為什么偏偏是c原?自己對于她來說不是更近嗎。
安室透這樣想。
c原研二則想起了下午秋千上時。
當時的自己,就是在對方?jīng)]有說出話前,直接回應(yīng)了她的心聲。
“是下午,下午我們在陽臺上的時候....”
他開口,隨后站起身:“總之,我們要給她道歉?!?
不過,現(xiàn)在太晚了,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著。
第二天,c原研二早早的在客廳中等待,結(jié)果一直到了午飯,對方都沒有打開一次房門。
松田陣平一邊吃一邊吐槽:“誰大早上吃烤雞?怎么搞那么豐盛。”
“你可以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