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打斷道“慢著,公公來一趟辛苦了,眼看中午了,留下來吃個便飯再走吧?!?
小安子連忙說道“奴才還有要事在身,怕是不太方便啊?!?
蕭婉晴干脆假裝聽不見,喊道“來人,請公公去客房休息,待到了飯點兒,再請公公入席?!?
兩名侍衛(wèi)來到小安子旁邊說道“公公,請?!?
小安子皺著眉瞅了一眼蕭婉晴和沈睿,“哼”了一聲后,被侍衛(wèi)帶走。
蕭婉晴叫住了侍衛(wèi),“跟門口的侍衛(wèi)們打個招呼,如果皇上派人來問公公的下落,就不必進來了,直接如實答復即可?!?
沈睿給她揉著肩,問道“晴兒呀,怎么還給人拒了呢?我本來打算拖點時間再去的。還留人在這兒吃飯干啥呀?”
蕭婉晴氣呼呼地說“那皇上沒事兒就瞅你兩眼,那眼神,哎喲~脈脈含情的,本郡主不高興了!那太監(jiān)跟著皇上那么久,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呵!他那么久不回去,讓那皇上罰死他!”
隨后白了沈睿一眼,扭頭就走出屋子,去御花園散心了。
沈睿尷尬地撓了撓頭,無奈地說“晴兒也真是的,這種事怎么可以任性呢,唉。”
張以權(quán)從剛才就一直扶著下巴,仔細琢磨蕭婉晴的意圖。
隨即說道“不,郡主是對的。”
“什么?”沈睿以為自己聽錯了。
張以權(quán)分析道“就算您拒絕了此次邀請,皇上也不敢怎么樣,不過咱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拖時間,可像您那樣硬拖是拖不久的。而郡主這個辦法,反而最大限度地拖住了皇上跟歐陽龍,還有個明面上過得去的理由?!?
沈睿后知后覺,“還真是。”
張以權(quán)感嘆道“蕭郡主還真有辦法。”
沈睿點點頭,慢慢地落下一子,不緊不慢地吹了吹杯中的茶,抿了一口,還贊嘆道“京城別的不咋地,茶還是不錯的~”
隨后又抿了一口。
張以權(quán)見了,用力拍了下棋盤,給沈睿嚇了一跳,嗆得直咳嗽。
沈睿驚魂未定地說“你干嘛啊嚇我一跳咳咳咳……”
“雖然蕭郡主此舉自有深意,但她剛才說的又何嘗不是事實?這不明顯吃醋了嗎?”張以權(quán)見沈睿依然一臉懵逼,趕忙把他拉起來推向門外,“哄哄去啊還下什么棋??!”
“行行行,別推啦。”
沈睿就這樣被推了出去。
張以權(quán)回到棋盤前坐定,掐指一算,點了點頭,內(nèi)心京都布局已經(jīng)到了收官階段,可以開始了。
隨后走出門外,對侍衛(wèi)說“我出去一下,伙房的人來通知吃飯的時候,記得去御花園喊王爺和郡主吃飯,順便告訴他們,江南的青蛙動了?!?
侍衛(wèi)點點頭。
張以權(quán)來到墻角見到了一個裹得很嚴實的人,全身上下都是黑色,還帶著面紗。
對他說道“來幾只飛去江南的鴿子,要最快的。”
黑衣人質(zhì)問道“合著你跟王爺大老遠把我從西南叫出來,就是為了找我借鴿子?”
張以權(quán)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你有大用處。”
黑衣人嘆了口氣,“行吧,那王爺人呢?”
張以權(quán)接過鴿子,漫不經(jīng)心地答道“去御花園哄郡主了?!?
在鴿子腳下綁了一小塊黃花木,隨后放飛出去。
張以權(quán)見黑衣人悶悶不樂,說道“京都布局已經(jīng)到了最后階段,現(xiàn)在你就可以上路做準備,馬上你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黑衣人噘著嘴,“其實要我干這種活我沒啥經(jīng)驗,還是很糾結(jié)的,怎么才能逼真一點呢?”
張以權(quán)“嘖”了一聲,說道“你又打不過,見血之后馬上逃走就行。”
黑衣人點點頭,消失在黑影中。
此時的沈睿,卻陷入了難題,別的都好說,可唯獨對這蕭婉晴,他是半點招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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