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天姿國色,不如來我府上當個姬妾,保證比你現(xiàn)在待的這地方強。”
蕭婉君沒理他,畢竟這次跟以往不同,以往囂張跋扈是為了人設(shè),如今是招攬文壇大才,不能過于張揚。
手下侍衛(wèi)“唰”地把刀拔了出來。
那富商嚇了一跳,他就算是再沒眼力見,也知道什么人的護衛(wèi)能帶刀。
蕭婉君擺擺手,手下侍衛(wèi)才收刀。
在護衛(wèi)的保護下走進了寺廟。
剛踏入寺門,蕭婉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在一個侍衛(wèi)耳邊耳語了幾句。
一侍衛(wèi)從馬車里拿出兩桿旗子,結(jié)結(jié)實實地插在了馬車上。
一桿寫楚,一桿寫韓。
所有堆在寺門口的人當即一哄而散,無論多高的身份,多大的官,都紛紛躲開正門,從側(cè)門和小門進去。
剛進寺,就聽見一男聲道:“蕭妹妹,好久不見?!?
蕭婉君轉(zhuǎn)過身看向來人,皺起眉仔細回憶,“你是,師兄?”
那人還想繼續(xù)靠近蕭婉君,被護衛(wèi)攔在十步之外。
男子只好隔著老遠說道:“是啊,咱們一起在楚地的南甫書院學過縱橫之術(shù)的,兩年前你剛學成回家,咱們順路的呀,同行到慶安城之后才分開,沒想到還能在這兒碰到你?!?
蕭婉君這才想起來,印象中他是挺有才華的一個才子,接觸不多,但是家里是書香門第,這人一直存在感挺薄弱的,她思索半天都找不著話題,只能說道:“是你啊……”
男子依舊向前擠,試圖突破護衛(wèi)的攔截,但他一個弱書生,怎么可能突破護衛(wèi),“是啊是啊,你還記得我?。√昧?!來,現(xiàn)在聚會還沒開始,都在前院等候,等開始后,大家再進后院。”
這小子聲音太大了,寺里的人全都看向他們這邊。
蕭婉君尷尬得腳趾扣地,不想給人留一個拒人千里的印象,只好揮揮手,示意侍衛(wèi)別攔著他了。
那人迫不及待地想拉蕭婉君的手。
蕭婉君一下就躲開了,快步朝著亭子走去。
男子也識趣地跟在她后面,“婉君,咱們好歹也是同學,別讓我那么沒面子?!?
蕭婉君壓著心里的火,坐在亭下喝茶,假笑著面對他點點頭。
男子道“哎喲,當時不知道你身份這么高,大家都在一起求學,以為你最多是個富商或者官宦之女,沒想到這護衛(wèi)都帶著刀。”
“大家沒什么不同?!?
“你還記得我叫什么名字嗎?”
蕭婉君愣住了,還真不記得。
男子自嘲似的地說“我就知道,那時候愛慕你的人頗多,怎么會記得我一個小書生。我叫曹忠。”
二人交談之際,一人在寺門處死死地盯著剛才護衛(wèi)插上馬車的那兩面旗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