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褚氏嗤笑一聲,“我早已算計周全。你那本家兄弟侯倉,不是個游手好閑、貪財好利的無賴之徒么?許他些好處,讓他演一場戲,不難?!?
她繼續(xù)將心中毒計和盤托出:“我先去騙那曹氏,就說老二今日要回家取寒衣,讓她早早燒炕準備著。那侯倉,便讓他提前藏匿于東廂房的炕洞之中。等曹氏去燒炕時,讓他突然鉆出,我們便掐準時機沖進去‘捉奸’!人贓并獲,眾目睽睽,由不得她辯白!老二那時若正好回來,撞個正著,更是火上澆油!”
侯寶中聽得心驚肉跳,額上滲出細汗。他雖也貪圖錢財,但如此歹毒之計,仍覺猶豫:“這……這未免太損陰德……那侯倉肯干?他能守口如瓶?”
“二兩銀子,夠他逍遙好些時日了,他豈會不肯?”褚氏胸有成竹,“事成之后,他拿錢走人,我們得了錢財,老二甩了包袱,三方得利,誰還會說出來?就算他日后反咬,一個無賴的話,誰信?再者,到時木已成舟,曹氏已被休棄,誰還會翻這舊賬?”
侯寶中低頭沉思,酒意和貪念漸漸壓過了良知。想到那或許能到手的錢財,想到日后少了曹氏這個“礙眼”的弟媳,他最終把心一橫,重重放下酒盅:“好!就依你之計!我這就去找侯倉那廝!”
褚氏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仿佛已看到曹氏被逐出門、那些錢財盡歸己有的場景。她再次轉(zhuǎn)向銅鏡,理了理鬢角,得意地哼起了小調(diào)。
毒計已定,網(wǎng)罟已張,只待那無辜的獵物,懵懂地走入這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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