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頭徹尾的瘋子!
吳所畏終于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多么危險的人物。
就在這時,車子一個急剎停在了路邊。
透過車窗,吳所畏認出這是池騁上次帶自己來過的別墅。
“下車?!背仳G松開對他的鉗制,聲音恢復(fù)了往日的冷靜,“我們進去談?!?
吳所畏沒動,他知道一旦進了那個別墅,事情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我哪也不去?!彼o拳頭,“要么你現(xiàn)在放我走,要么我報警?!?
池騁這人怎么就這么刑,難不成還想上演霸道總裁強制愛不成!
池騁瞇起眼睛:“報警?以什么名義?”
“非法拘禁?!眳撬诽统鍪謾C,“需要我現(xiàn)在打110嗎?”
兩人劍拔弩張地對峙著,車內(nèi)的空氣仿佛凝固。
突然,一陣刺耳的喇叭聲打破了僵局。
吳所畏轉(zhuǎn)頭看去,郭城宇那輛紅色跑車不知何時已經(jīng)追了上來,正囂張地橫在池騁的車前。
姜小帥從副駕駛跳下來,臉色難看地拍打車窗。
“大畏!你沒事吧?”
吳所畏如蒙大赦,立刻去拉車門把手,卻發(fā)現(xiàn)被鎖死了。
他憤怒地看向池騁:“開門!”
池騁的表情陰晴不定,透過車窗,他能看到郭城宇正靠在跑車引擎蓋上,一臉挑釁地看著這邊。
而姜小帥已經(jīng)掏出手機,看樣子是在準備報警。
權(quán)衡利弊后,池騁對司機使了個眼神,對方按下了中控鎖。
車門解鎖的瞬間,吳所畏就像逃命的兔子一樣竄了出去,差點撞進姜小帥懷里。
“沒事吧?”姜小帥緊張地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紅腫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閃過擔(dān)憂,“他強迫你了?”
剛才看到吳所畏被池騁扯著離開,他實在是放心不下,好在郭城宇好說話,二話不說就開車帶著他追了上來。
吳所畏搖搖頭,嗓子干得說不出話。
他現(xiàn)在只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離池騁越遠越好。
郭城宇走過來,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車內(nèi)的池騁:“玩夠了嗎?”
池騁降下車窗,眼神冰冷:“郭城宇,少管閑事?!?
“這可不是閑事?!惫怯顡ё〗浀募绨?,“小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要是早點處理好跟岳悅的事,就不會落得現(xiàn)在這個局面?!?
池騁的臉色變得鐵青,“管好你的人,不要老是纏著吳所畏。”
郭城宇冷哼一聲,“看清楚,是你的吳所畏依賴我看上的人。自己沒能力管住吳所畏的腿,還將怪到別人身上。”
“走?!苯浝撬返氖滞?,“先離開這里再說?!?
三人迅速上了郭城宇的車,吳所畏最后看了一眼池騁的方向。
池騁眸色陰鷙,勾起薄唇吐出:“你跑不掉的!”
吳所畏嚇得立刻轉(zhuǎn)頭不再看他,催促司機:“快快快…快開車!”
跑車引擎轟鳴著駛離現(xiàn)場。
吳所畏癱在座椅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像場荒誕的噩夢,而最可怕的是,他知道這還只是個開始。
“現(xiàn)在怎么辦?”他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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