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個要求我答應(yīng)了,進(jìn)屋吧,我給你解決?!?
沈香微笑的一甩辮子,再次回到了這個令人窒息的房子。
沈父一進(jìn)屋,直奔沈母,一把扯過她的衣領(lǐng)子,“啪啪”扇了兩個大嘴巴子。
“你他娘的是不是找死啊,你是怎么做到把老子的話當(dāng)放屁的!
滾去把錢撿起來,好好放到床上,嘴里再敢不干不凈,那就離婚!”
沈母這次是真被丈夫打蒙了,從小到大,她還真沒被這樣打過。
沈香抽了自已一嘴巴,腦子還嗡嗡的沒反應(yīng)過來呢,自已丈夫居然又來一波。
“啊~沈建成,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啦!”她嗷一下沖上來,照著沈建成的臉和脖子就撓了一把。
另一只手就去扯沈建成的頭發(fā),倆人頓時廝打在一起。
“你這個賤人,給老子松手,你瘋了不成!”
“沈建成,嫁給你這么多年,給你生兒育女,床上炕下的伺候你,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沒完!”
客廳里,被他們二位弄的亂七八糟,茶幾沙發(fā)都被弄的移了位。
聲音過大,屋里生悶氣的沈懷山聽到打罵聲,以為沈香終于挨揍了。
他“噌”一下站起來,擼胳膊挽袖子,怎么也得摻和一腳出出氣去。
可當(dāng)他嘩啦一聲拽開門,入眼的,就是沈香抱著手臂,倚靠在一旁的五斗柜上,饒有興致的看著爸媽廝打。
“不是,爸,媽,你們干啥呢啊,你們怎么還打起來了,快停下啊!
爸,爸啊,你這樣會給我媽打壞的,快住手??!”他焦急的沖進(jìn)了戰(zhàn)場。
畢竟是個大小伙子有力氣,沖上去三兩下就把兩人扯開了。
勸慰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沈母一把推開。
“沈建成,我要跟你離婚,我要拿掉你的職位,我要弄死你!”
沈母披頭散發(fā),眼角烏青,嘴角一塊皮也耷拉下來,正在汩汩的流著血,瞪大了眼珠子,破口大罵!
而沈建成的狀態(tài)也美麗不到哪去。
頭發(fā)被沈母薅下來一把,下顎到脖子處,兩側(cè)都被撓的血淋淋。
一條一條的血痕非常扎眼。
鼻梁上的眼鏡也沒有了鏡片,就剩個瓢了形狀的眼鏡框半耷在鼻梁上。
沈建成這次是真的氣狠了,抬手一把拿下眼鏡框往地上一扔,整理著衣衫,抬手指著沈母:
“你就是個潑婦,好你個蘇桂蘭,簡直是瘋了。
行,想離婚是吧,來,明天就離,必須離,你不離我都離。
記住,拿好戶口本,明天上午街道辦見!”
話落,轉(zhuǎn)身一把扯過外衣,氣哼哼的走出了沈家。
沈母本來說的就是氣話,可看男人這么毫不留情的同意離婚,一下就傻了眼。
這么多年,自已為了這個男人,跟娘家其實關(guān)系并不好。
要不是自已過于關(guān)懷蘇禾,經(jīng)常來往,說句不好聽的,那都成了陌路人。
如果自已真的離了婚,除了厚著臉皮回娘家,根本無處可去。
想到這里,她看沈建成直接離開了家,趕忙追了出去。
“不是,老沈,你給我回來,我錯了還不行么,你給我回來啊··”
沈香一看沒戲了,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回房間,一張一張撿起那些大黑十。
這可是錢,傻子才不要呢。
“沈香,好看么,瞅瞅,都是你造的孽,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沈懷山氣壞了,哄丈夫的戲碼他也參與不上,只能來找沈香的麻煩。
_l